吉吉和毛毛對視一眼，同時往前邁了一步。
“他吃了！”吉吉尖聲道，“快！趁藥效還沒發揮——幹掉他！”
蘿蔔頭第一個衝上去。
但它剛邁出兩步，就停住了。
因為光頭強抬起了頭。
那雙眼睛，不再是疲憊的、討好的、懦弱的。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壓抑了整整三年的怒火。
光頭強慢慢首起身。
他的肌肉在膨脹——
不是那種詭異的、扭曲的膨脹，而是正常的、充滿力量感的膨脹。
工作服被撐得緊繃，袖口“嘶”地裂開一道口子。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獵槍，單手握著，槍口對準吉吉。
那握槍的姿勢，和剛才判若兩人。
穩。
穩得像鐵鑄的。
“滾開。”
兩個字，低沉得像從地獄裡傳出來的。
吉吉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它想說什麼，但嘴張開了，聲音卻卡在喉嚨裡。
光頭強沒給它機會。
他動了。
快到林牧的眼睛幾乎跟不上——
光頭強一步跨出，獵槍倒轉，槍托狠狠砸在吉吉胸口。
“砰！”
吉吉像被卡車撞了一樣飛出去，撞斷了兩棵枯樹，在地上翻滾了十幾米才停下來。
它的胸口凹下去一個大坑，嘴裡噴出一口黑血。
“吉吉國王！”毛毛尖叫著撲向光頭強。
光頭強頭都沒回，反手一槍托砸在毛毛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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