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風管道里。
空氣潮溼沉悶，帶著金屬鏽蝕和消毒水殘留的氣味。
林牧在最前方爬行。
光頭強在他身後，獵槍背在肩上，呼吸壓得很低。
熊二則縮在倒數第二個，龐大的身軀只能勉強在管道內艱難挪動。
肥波跟在熊二身後，幽藍的眼睛盯著下方，耳朵豎得筆首。
這時，下方傳來一道重疊的聲音。
“天才威，事情進展的如何了？”
聞聲，
眾人立即停下挪動。
林牧比劃了個噓聲手勢。
眾人連忙捂住嘴，大氣都不敢喘。
林牧則透過管道柵欄的縫隙往下看——
房間很大，佔了整整一層實驗室的面積。
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圓形會議桌，桌上鋪著狗熊嶺的全息地圖，山脈、河流、森林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地圖上方懸浮著幾個紅點，緩慢旋轉，像一隻只閉著的眼睛。
天才威坐在會議桌前，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白大褂，但比動畫裡瘦了太多——
顴骨突出，眼窩深陷，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兩拳。
白大褂空蕩蕩地掛在身上，袖口挽了兩道，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腕。
不僅如此。
林牧還驚訝發現，他貌似少了一隻手臂。
此刻那隻左手，完全就是用金屬打造而成的。
下方再次傳來聲音。
只不過這一次，是天才威發出的。
“將軍……感染進展的很順利，狗熊嶺東邊的那片森林，感染率又上升了50%。按照這個速度，下個月就能覆蓋狗熊嶺周邊所有區域了……”
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壓抑的、小心翼翼的討好。
“下個月？”
另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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