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平靜地看著二人。
腦中快速消化著,這一連串的爆炸資訊。
所有看似矛盾的線索,貌似在這一刻因珊迪的自白而有了答案。
友善的科學家與幕後黑手、求救者與佈局者、受害人與幫兇,在此刻被寄生與被迫的深層算計這一核心解釋,所全部串聯到了一起。
珊迪其實就是汙染源的源頭。
可林牧卻只覺疑點重重。
為什麼珊迪腦中的寄生蟲,會放任她交代?
還有……也是最為懸疑的一點。
【遊戲還在繼續,找到水母之心】
這行文字,是剛才珊迪陳述完後,所出現的。
“珊迪。”林牧緩緩開口,目光銳利如刀,“你想結束這一切嗎?真正地結束。包括你腦中的蟲子。”
珊迪抬起頭,眼中那絲微弱卻混合著絕望與希望的火苗子,劇烈跳動了一下。
她知道,林牧問的,不僅僅是一個選擇,更是一個可能需要付出難以想象代價的承諾。
海綿寶寶這時平復好了心情,來到珊迪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珊迪。我們是朋友,沒有什麼困難是我們一起無法解決的。”
珊迪吃驚地看著面前這個,平時沒個正形的海綿寶寶。
第一次覺得,海綿寶寶或許也可以是救世主。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珊迪嘆了口氣,目光變得堅定了不少,“這次……我不會再當膽小鬼了。”
“因為有你們……這樣的好朋友。”
林牧也沒心情跟她磨嘰,果斷開口說道。
“除了前面說的,你還知道什麼呢?”
珊迪摸著下巴,想了許久。
最終,她幾乎是吼了出來。
“儀式!對,就是儀式!那些傢伙在密謀一個龐大而神秘的儀式!”
“什麼儀式?”旁邊海綿寶寶好奇問道。
“復活儀式。”珊迪嚴肅說道,“這是一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怪物……克蘇魯!”
林牧甚至以為聽錯了。
克蘇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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