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多多眼睛淚水氾濫，委屈巴巴：“哥……多多不想吃了……”
李良心酸又有些哭笑不得，拍了拍胸脯，聲音豪邁：
“行啊，咱們去抓魚。”
下雪天山裡不好進，但河邊可是個寶地啊！
村東頭有一條大河，叫清水河。冬天河面結了厚厚的冰，村裡人偶爾也會去鑿冰捕魚，但那基本靠運氣。
運氣好能碰上一條巴掌大的鯽魚，運氣不好，凍個半死連個蝦米都撈不著。
但李良有掛。
他帶著兩個妹妹，裹得嚴嚴實實，提著鐵叉和水桶來到了河邊。
河面上已經有不少人了。
都是村裡的壯勞力，一個個穿著臃腫的棉襖，揮舞著冰鎬在冰面上砸窟窿。
“嘿！這天兒真冷，砸了半天連個魚鱗都沒見著！”
“可不是嘛，這魚都成精了，也不知道躲哪去了。”
村民們一邊哈著白氣，一邊抱怨著。
看到李良帶著兩個小丫頭過來，有人忍不住打趣：“喲，良子，你也來碰運氣？這天寒地凍的，別把妹妹凍壞了，趕緊回去吧。”
說話的是鄰居二大爺，心眼不壞。
“沒事二大爺，我們就轉轉，碰碰運氣。”李良笑著應了一聲。
他牽著妹妹的手，慢慢在冰面上走著。
腳下的冰層足有半米厚，泛著青白色的寒光。
李良開啟透視眼，視線瞬間穿透了厚厚的冰層，看向幽深的水底。
河底的世界在他眼中一覽無餘。
大部分割槽域都是空蕩蕩的，只有水草在緩緩擺動。偶爾有幾條小魚遊過，那也是瘦得皮包骨頭，李良根本看不上。
“沒有……還是沒有……”
李良耐心地沿著河道搜尋。
那些村民鑿冰的地方，底下根本就沒魚，純粹是在瞎耽誤工夫。
走了大概幾百米，來到了一處回水灣。
這裡水流平緩，冰層似乎也更厚一些。
李良的目光往下一掃，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在那處回水灣底部的深坑裡，密密麻麻地擠著一大團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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