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看誰還敢說我家沒肉吃。”
李良把柴刀上的血跡在雪地上蹭了蹭,從竹筐裡拿出麻繩,開始捆綁戰利品。
但他沒有立刻離開。
因為就在剛才砸獾子的時候,他的透視眼無意間掃過了那個洞穴的最底部。
在那堆乾草下面,好像還埋著個硬邦邦的東西,泛著一股子金屬的冷光。
那是啥?
李良心頭一動,強忍著腦海中的刺痛,死死咬著牙,將透視眼的焦距強行拉近穿透。
視線穿過了半米厚的凍土層,終於看清了那個發光體的真面目。
那是一個只有鞋盒大小的箱子,木頭早就腐爛成泥了,但箱子四周包著的鐵皮角還在,勉強維持著形狀。
而在那腐爛的木板縫隙中,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兩排長條狀的物體。
是金條!
俗稱小黃魚!
粗略一掃,起碼有十根!
而在金條的下面,還墊著一層銀白色金屬片,那是袁大頭!
李良的呼吸瞬間停滯了,手裡的柴刀差點沒拿住。
這絕對是當年躲避戰亂的地主老財,或者是被打散的土匪留下的保命錢。
在這深山老林裡埋了不知多少年,如今卻被他一眼看穿。
這得值多少錢?
在這個一隻野雞能賣五塊錢的年代,這一箱子小黃魚和袁大頭,足夠買下半個縣城!
“咕咚。”
李良狠狠嚥了一口唾沫,心臟狂跳。
但他沒有動。
因為他看清了,那箱子埋在地下三米深的岩石夾縫裡,上面的土層凍得比鐵還硬。
憑他手裡這把卷了刃的柴刀和那把小鐵鏟,就是挖上一天一夜也挖不出來。
而且,透視眼的使用已經到了極限,眼前的景物開始出現重影,身體虛弱得厲害。
“不能急。”
“東西埋在這兒,跑不了。它是我的。”
李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他記住了這棵獨特的枯死老樹,又看了看旁邊那塊形狀像蛤蟆一樣的巨石——
。標座的圖寶藏是就這,樹吞蟆蛤
。富財的國敵可富筆這取來再,鎬大上帶了好養己自等,凍化春開到等
。事經正是才子肚飽填,家回弄子獾的油流得隻五這把先,在現
。中之原雪茫茫在失消,獵的重沉起拖轉,下地的金黃著藏個那眼一了看深深後最良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