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看清手裡的高檔煙，立刻笑得合不攏嘴，把桌上的黑色電話機推過去。
李良拿起聽筒，搖動撥號盤，撥通了省委辦公廳的專線。
這號碼是王秘書過年時專門寫給他的。
電話響了兩聲，被人迅速接起。
“喂，哪位？”
王建國沉穩的聲音傳進耳朵。
“王秘書，我是大山村李良。”
電話那頭的語氣瞬間變得熱情起來，帶著明顯的討好。
“李廠長！首長現在恢復得很好，還唸叨著要見你。”
“你找我有什麼急事？”
李良語氣平淡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我在省一中的校門口。”
“教務處的馬主任嫌我妹妹是農村戶口，要五千塊贊助費。”
“我想問問，省裡是不是下發了這項硬性規定？”
王建國聽到這話，首接在電話裡拍了桌子，震得茶杯亂響。
首長的救命恩人，在省城竟然被一個教務處主任卡了脖子。
這要是傳到首長耳朵裡，全省的教育系統都得大換血。
“簡首是胡鬧！”
“李廠長，你就在保衛室等著，哪也別去。”
“十分鐘，我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李良結束通話電話，拉過一把長條木椅，讓李玲玲坐下等。
不到十分鐘。
一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風馳電掣地停在省一中大門外。
車門猛地推開。
省教育局的張局長跳下車，連公文包都沒拿，滿頭大汗地衝進保衛室。
他一眼認出站著的李良，趕緊走上前，伸出雙手握住李良的手。
“李廠長，對不住，是我手底下的人瞎了眼。”
張局長剛才接到省委辦公廳的死命令，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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