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蔡儕麻利的收拾了裝置,拎著包就走。
找了個偏離主道的休息處,兩人坐下開始交流。
“說吧,什麼事要找我?”烏景山也是老江湖了,怎麼不知道這小姑娘是特地來蹲自己的,也是他好奇心太旺盛了,真被蹲到了。
“您最近還品評遊戲嗎?”蔡儕提問道。
“我老了,早沒那麼好的勁頭了,很久不評遊戲了,你還是找別人吧。”烏景山擺了擺手。
“是嗎?我怎麼聽說,您前段時間還評價了一個製作人,說她的遊戲背離了可玩性。”蔡儕嚴肅的看著烏景山問道。
“我什麼時候——”烏景山本欲反駁,突然想到了什麼,“這話傳出去了?”
“全網都知道了。”蔡儕繼續看著烏景山。
“唉——”烏景山嘆了口氣,回憶起來,“那天是全院一個學生帶著他師弟來,那學生還沒什麼作品,就說拿幾個遊戲讓我看看,他學習學習。我想著也是個不錯的想法,就看了那幾個遊戲,都不是什麼大遊戲,我還以為是練手的作品,那學生又是個心性不定的,我就想著敲敲邊鼓叫他警醒。”
全院?聽說了母校的名字,蔡儕隱約有了猜測,當初弄掉她活動室的,可不就是全院遊戲設計的?算算他也該畢業了,是深造還是工作說不準,但九成九就是同一個人了。
“那烏老師,如果遊戲是市面上的遊戲,你如何評價呢?”事情到了這一步,其實評價不算問題了,蔡儕更關心這位專業人士對遊戲的真實看法。
烏景山認認真真看著她,“很有創造力,誠然是犧牲掉了部分遊戲性,但是表達的內容卻清晰保留了,在保留表達的情況下,對可玩性的犧牲是可以理解的。小姑娘,其實那些遊戲是你的作品吧?”
蔡儕也直言以對,“沒錯,是我的作品,前幾天我聽說了烏老師你的評價,並不服氣,所以想知道烏老師的真實想法。”
“雖然創新方面做得不錯,但是構造的基本功一塌糊塗,就像一堆線團纏起來勉強支撐!你這基本功忒不紮實,就想著做遊戲了?”烏景山話鋒一轉,痛斥蔡儕的基本功。
蔡儕也不覺得尷尬,反問道,“要是外行人第一次做呢?”
“外行人——”外行人?怎麼樣的外行人,烏景山仔細打量著小姑娘,“那你的本行是?”
“我學的是歷史學,個人方向更偏向於中古史。”蔡儕滿眼期待的看向烏景山。
“歷史……”好傢伙!烏景山又薅起了鬍子,努力撐起了面子,“你這跨行夠遠的啊,但是既然轉了行,也不能淺嘗輒止,小遊戲做多了對你個人沒有提升作用。”
“太對了!烏老師,那三個小遊戲都是我上學的時候做的,我一學歷史的,做遊戲也不算本職,哪有那麼寬裕的時間和資源,今年我畢業了,第一個想法就是該做個正經遊戲了!”蔡儕十分贊同。
“現在是做出來了?”烏景山想到眼前的小姑娘玩了三天的遊戲,也有了猜測。
“是啊~就是烏老師想的那樣,你看這個遊戲還缺可玩性嗎?”蔡儕笑嘻嘻的回問。
“我看的不全面,不好下定論。”烏景山摸鬍子的手都憂愁起來了,這是哪些小東西惹的事。
“這簡單啊!烏老師要是願意,我馬上給你安排啟用碼,隨時都可以體驗~”蔡儕繼續微笑。
“這個不忙,等上線了我能玩,不需要特地玩測試版。那個評價是在哪兒發的?”蔡儕不說,烏景山也不能當不知道。
“星博,烏老師玩星博嗎?”蔡儕問什麼答什麼,絕不添油加醋。
烏景山點了點頭,“星博號還是有的,當初流行的還是即話,現在星博已經成了流行了?”
感慨完烏景山就打開了手環,生疏的登上了星博號,發文聲稱他沒有對任何製作人做出點評。
蔡儕暗地裡搖了搖頭,恐怕沒用,個人號是不需要認證的,烏景山恐怕不能證明他是他自己,這事還有一道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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