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一幕,那李南汐也想明白了什麼,臉色一寒的轉頭看來,手中扣住了一件法寶。
“解釋!呵…!這話說的,我需要解釋什麼,難不成你認為來人是我叫來的?”
此刻的白塵盡,本正在心思急轉,思索來人會是誰,可聞言後,卻不由轉頭看來,冷笑一聲說道。
不過這時的他更加疑惑了,因為看對方的樣子,顯然來人跟其沒關係。
“難道不是嗎?這處遺蹟好像只有你我兩家知道吧!”
李滄海臉色同樣難看,彷彿認定了來人是對方同夥,聲音冰冷下來。
“的確只有我們兩家知道,但按你的意思,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來人是你帶來的?”
白塵盡眉頭皺了一下,眼神晃動間,目光再次投向山邊,但卻不忘陰陽怪氣的嘲諷一句。
“你……!”
這句話把李滄海氣的火冒三丈,伸手指著對方就想說些什麼,但下一刻,他卻忽然停止言語,同樣轉頭看向了山邊。
也正在此時,山下傳來一道大笑之聲。
“哈哈,李兄,白兄,你二人就不要吵了,金某是不請自來的。不過兩位兄弟,你們不太講究啊,我等三人好歹相交幾百年了,如今有這麼一處遺蹟,你二人獨自前來尋寶,卻不帶上我,這件事怎麼說都有些過分了吧?”
此話一落,在白塵盡四人冰冷的目光中,山下快速奔跑上來一人,最後停在了幾人不遠處。
這是一位身材健碩的中年男子,留著一頭長髮,長相不算出眾,屬於是那種在人堆裡,也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人,但卻給人一種憨厚之感。
會有這種感覺,可能是因為此人眼睛不大,臉上始終掛著淳樸笑容,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但這人修為卻不低,竟同樣是一位元嬰中期修士。
此人剛一上來,便故意擺出一副埋怨的面孔,不停的掃視著前方四人,彷彿看不見那四人冰冷的目光一般。
而此人的到來,則讓白塵盡四人臉色徹底難看了下來,同時內心沒有也沒有了猜忌!
“金南松!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難不成你一直在跟蹤我們?”
李滄海眉頭微皺的看了看白塵盡,隨即一轉頭,看向來人冷冷說道。
而白塵盡則雙眼微眯,沒有開口。
“跟蹤!嘿嘿,那倒不至於,可能只是湊巧吧,至於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別忘了,你們的地圖可都是出自我手!”
來人聞言詭異一笑,漫不經心的說道,這時再一看他,哪裡還有憨厚之相了,妥妥的一個陰險之人。
不過從這句話中不難聽出,此人便是之前白塵土盡口中的那個金南松,也正是賣給李滄海地圖之人。
“原來你在地圖上做了手腳!”
這時李滄海即使再傻,也明白了怎麼回事,難怪這一路上他並未感應到有人跟蹤,直到他們費盡千心來到地方後,此人才出現。
想來對方是在地圖上暗自留下了神魂印記,遠遠的在後面感應跟隨著。
而此時的白塵盡同樣也想明白了這些,但他還是沒有說什麼,反而臉色平靜下來,看不出喜怒。
“李兄這話就不對了,那地圖之前本就是我的東西,我在上面留下點什麼屬於正常吧?”
。之賴無種一人給,道說的氣怪聲怪,眼白翻了翻住不忍,話此聽一的松南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