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哼!金兄還真會找藉口,照你這麼說,你只是在跟蹤地圖,而不是跟蹤我們了!”
李滄海險些被對方言語氣的吐血三升,不禁冷哼一聲,眼神越發冰寒了。
這時就連白希峰和李南汐二人,也被對方這話氣的咬牙切齒,內心早已不知咒罵此人多少次了。
“李兄可以這麼理解!”
金南松一仰頭,看向天空淡淡說道,就像沒看見對方眼前一般。
“那金兄就是擺明了要跟我們爭奪裡面寶物了?”
不等別人開口,白塵盡雙眼一眯,終於開口了。
“白兄這話說的可不對,這遺蹟內的東西本就是無主之物,誰能找到這裡,自然誰就有奪取的權力,難不成你們還想獨佔裡面的東西嗎?”
金南松聞言低頭看來,冷冷一笑的說道。
“你……!”
李滄海被氣的伸手指著對方就想說什麼,但最後他卻強壓怒氣,反而轉頭看向白塵盡問道:
“白兄,這事你怎麼說?”
“我自然是不想和別人平分寶物的,別忘了咱們這一路走來,費了多大的勁。”
白塵儘想都不想,雙眼一翻的說道。
“金兄,你可聽見了?念在咱們幾百年的交情,我勸你還是早早退去吧,別真因為這點事,鬧的咱們連朋友都做不上!”
聽見這話,李滄海心裡有底了,於是一轉頭的看向金南松說道,言語中雖然客氣,但卻含著威脅之意。
在他想來,對方聽見這話必然會心生忌憚,說不定就會離去的。
可沒成想,對方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怎麼,這麼說你二人是想對我出手了?哼!你們真當金某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不成,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念什麼舊情了,我還就告訴你們,倘若你二人真敢有此想法,除非今日能殺了我,否則今後你們兩家,也別想好過了!”
這時那金南松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臉,反而一臉森然之色,明目張膽的威脅道。
“這……!”
聞聽此言,李滄海臉色陰晴不定,轉頭看向了白塵盡。
他心中明白,哪怕他們四人聯手,也未必能留下此人,畢竟對方同樣是中期修士,且還是一位身無牽掛的散修,若真讓對方跑了,那以後家族可要隨時防備此人了。
這讓他一時猶豫不決起來,雖然內心無比氣憤,但卻沒了主見,準備看看白塵盡是什麼意思。
可結果在他的目光中,白塵盡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就這麼揹負雙手靜靜而立著,沒有開口之意,只是眼神越加冷漠起來。
而此刻那金南松也疑惑了,雙眼微眯的看向白塵盡,心裡有些打鼓起來,靜等對方開口。
說實話,他也怕真打起來,畢竟他過來只是想從中撈點好處,可不想與兩位同階修士為敵。
雖然他有信心從四人手中逃走,但重傷可是免不了的,若沒必要,還是以和為貴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