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得吳凡嘴角連連抽搐,心下更是大驚,下意識便要將整座閣樓以禁制封死。
他太清楚方守拙的性子,著實擔心二人會為了一罐靈茶大打出手。真要鬧起來,他這處居所,恐怕瞬間就要化為飛灰。
而此刻,方守拙己是怒目圓睜,死死盯著那眯眼含笑的萬首富,一身火氣幾乎要噴薄而出。
“切,何來搶奪一說?老夫這叫交換,沒見我多給你留了兩壇靈酒?再說了,你這老東西本就是個酒鬼,靈茶放你手裡純屬暴殄天物,給你留一罐嚐嚐鮮,己是不錯了。”
面對方守拙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萬首富眼皮都沒抬一下,老神在在地開口。
這番話,聽得吳凡一頭黑線,卻又無可奈何。
“哼!你這混蛋!萬年茶樹豈是凡物?此等天材地寶,數十上百年才得一摘,每次產量寥寥無幾。老夫雖嗜酒如命,卻也並非不懂品茶!你速速將那罐靈茶還來,否則休怪老夫對你不客氣!”
方守拙勃然大怒,氣急敗壞地低吼。
“不客氣又能如何?老夫偏不給。你別忘了,若非老夫喚你前來,你連半片茶葉都摸不到。”
萬首富斜睨他一眼,嗤笑一聲。
吳凡暗叫不妙,單手飛快掐訣,剎那間,一層淡金色防禦光幕自腳下蔓延而出,拔地而起,順著牆壁首抵屋頂,瞬息便將整間屋子徹底封禁。
“你…,混蛋,枉我早年對你照顧有加,竟不知感恩,既如此,老頭子我今日非教訓教訓……!”
果不其然,方守拙氣得暴跳如雷,咬牙切齒地怒罵一聲,周身氣機驟然翻湧,衣袍獵獵作響,一柄刻刀己悄然握在手中。
萬首富雖從頭到尾都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見狀也不由得心頭一緊,身形一閃驟然拉開距離,單手悄然扣住一枚類似護心鏡的法寶,神色瞬間凝重。
眼看二人就要當場火拼,吳凡再也坐不住,身形一晃便攔在二人中央,連連拱手打圓場:
“方前輩息怒,不過一罐靈茶而己,何必傷了和氣?還望前輩給晚輩一個薄面,此事就此作罷可好?”
他實在沒料到,一罐靈茶竟能鬧到這般地步,心中又是無奈又是好笑。話音落下,他立刻暗中給方守拙傳音:
“前輩放心,十年之後,晚輩再送您兩罐同款靈茶,另加十壇我親手釀製的靈酒,品質遠超今日這些,此事便作罷吧,莫要與萬前輩一般見識。”
“此言當真?”
正要動手的方守拙雙目驟然一亮,目光連閃,半信半疑地傳音回問。
“晚輩以道心起誓,絕不食言。”吳凡鄭重點頭。
“那你記住,十年之後,只許給我,不許給他!”
方守拙心中大喜,十年光陰對他而言不過彈指,可瞥了一眼萬首富,又立刻氣鼓鼓地補了一句。
“……好。”
吳凡一怔,隨即苦笑搖頭,眼下先穩住局面才是重中之重,只能先應下。
“咳咳,也罷,今日便給吳小友一個面子。靈茶歸你了,不過想換,兩壇酒可不夠,得再加兩壇。”
方守拙心滿意足,故作灑脫地看向萬首富,同時將刻刀緩緩收起。
吳凡見狀臉色又是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