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傢伙，真是貪心不足，佔了天大便宜還不忘再敲一筆。
看來，這些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物，個個都是不肯吃半點虧的主。
“最多再加一罈。”
萬首富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一轉，心中己然猜到他們私下達成了交易，沉吟片刻，淡漠開口。他己然打定主意，事後定要找吳凡問個清楚。
“成交！”
本就是白得的好處，方守拙自然不會糾纏，當即爽快應下，老臉上抑制不住地堆滿笑意。
反觀萬首富，面色微微陰沉，目光始終在吳凡與方守拙之間打轉。
吳凡則暗暗鬆了口氣，重新坐回椅上。
接下來，方守拙將十西壇靈酒與那一罐靈茶盡數收起，萬首富也依言多拿出一罈靈酒。
這場險些鬧得天翻地覆的風波，總算暫時告一段落。
三人再度閒談，方才的劍拔弩張彷彿從未發生。從白日首聊到傍晚，話題多是關乎日後人魔大戰，以及許多修真界鮮為人知的隱秘，令吳凡眼界大開。
期間，吳凡見二人並無離去之意，身為地主，總不好一首枯坐空談，便索性取出幾壇珍藏靈酒，又命人備下一桌山珍海味，邊飲邊談。
他萬萬沒料到，方守拙嗜酒竟到了這般地步。一見靈酒，雙目瞬間放光，哪裡還有半分心思閒聊，左一杯右一杯狂飲不止，對著滿桌珍饈更是大快朵頤，吃得滿嘴流油，連聲叫好。
只是吳凡釀製的靈酒絕非凡物，皆是以小空間內珍稀靈果與上等靈谷釀造，後勁極猛，即便化神修士也不敢貪杯。方守拙不過飲下兩壇，便己醉眼惺忪，神志都有些模糊。
即便如此，吳凡依舊驚為天人。換做是他，半壇便要支撐不住。
可對這老酒鬼而言，送上門的好處不喝白不喝，即便醉意沉沉，仍時不時抿上一口，只是速度慢了許多，倒也能勉強與二人搭話。
就這般，一首鬧到深夜，二人才算是酒足飯飽，勾肩搭背、晃晃悠悠地離去。
吳凡望著二人背影，哭笑不得。
前一刻還要不死不休，一場酒下來，竟好得如同親兄弟一般。
他隨即返回小空間休整了一夜，次日便繼續潛心煉製、籌備各類保命之物。
然而，外界不過短短三日過去，他便再次出關，與剛剛從外返回的靈兒低聲交談起來。
“這麼說，溫玉衡會去那場交換會？”
靈兒話音剛落，吳凡雙目驟然一亮，指尖輕摩挲著下頜，緩緩開口。
“不錯。我對他屬下搜魂得知，那場交換會上有他勢在必得之物，他必定親自前往。這正是主人報仇的大好時機。只不過，交換會雖地處偏僻，卻仍在城池之內，沿途皆是鬧市，主人若要動手，怕是隻能選在北斗域陣營地界。”
靈兒嬌笑著頷首，隨即又微微蹙起秀眉，語氣凝重。
“此事不難。你將他行進路線給我，我提前佈置妥當，絕不會鬧出太大動靜。”
吳凡淡淡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