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跟你姐們兒聊天?”
“嗯。”
祁舟輕嘖一聲:“時間還挺長,我半小時以後來接你,能聊完嗎?”
霍晴猛點頭。
溫慕葵於是開口:“應該……差不多可以。”
“成,那我過來接你,有件事兒跟你商量。”
“好。”
電話結束通話,霍晴摸了摸下巴,笑得意味深長,“溫小葵,你知道我大學學的是動物心理學專業。”
溫慕葵略顯茫然地點頭:“知道。”
這個專業實在過於冷門,不然霍晴現在也不至於淪落到借錢來開酒吧。
“人和動物,有時候是相通的,小動物對待自己喜歡的人,就是會恨不得把一切自認為對他好的東西,全部都蒐羅到他面前,又會把一切對他不好的東西,都全部丟棄。”
“你有發現嗎?其實你面對祁舟,就是這種心態。”
“所以八年前,與其說是你把祁舟丟掉了,不如說是你主動把自己丟掉了,因為你覺得,你是對祁舟不好的東西,所以應該被丟棄,我說的對嗎?”霍晴一針見血。
溫慕葵沉默著,點頭。
高中那會兒,很多人說她是災星。
“可是你現在發現,如果你在祁舟身邊,他就會變得開心,所以又把自己撿回來了,主動回到了她身邊,是不是?”
溫慕葵沒說話,默認了。
“所以阿葵——”霍晴的聲音柔和,望向她時溢滿心疼,“怎麼會不相信有始終如一的愛呢?我不太瞭解祁舟,可是活生生的例子其實擺在眼前,你一直喜歡祁舟,從來都沒有變過,不是嗎?”
——
車上,溫慕葵坐在副駕駛,思慮著霍晴對她說的話,有幾分出神,半晌沒開口說話。
等紅燈的間隙,祁舟踩下剎車,慢悠悠地把玩著溫慕葵的手指,忽而開口喊她:“溫慕葵。”
“嗯?”
“距離你跟你姐們兒聊完天,已經過去半小時了。”他幽幽道,“你現在一句話都沒跟我說過。”
“聊得這麼沉浸,要不我調個車頭,讓你倆聊個通宵?”語氣溢滿了不爽。
“不用,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現在……大概已經想通了。”溫慕葵回過神,輕輕撓了撓祁舟的手心,以示安撫,開口問,“你之前不是說,有事情要跟我商量,什麼事?”
綠燈亮起,祁舟踩下剎車,勾唇:“回家再跟你商量。”
哦,不,也許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通知。
溫慕葵回到家,望著突然出現在她臥室裡的,某人的行李箱,陷入了片刻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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