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祁舟又看見她了。
在那個平凡又忙碌的機場。
在他無數次奔向她的旅途中。
——
祁舟那晚做得有些過火。
他這人一向喜歡得寸進尺,而很不巧,溫慕葵又偏偏喜歡慣著他。
於是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溫慕葵精神有些萎靡。
徹底被榨乾了。
“剛結婚就是不一樣啊,溫醫生。”
“溫醫生,男色雖好,也要剋制啊,你好像被吸乾了陰氣。”
就連一向嚴肅的陳主任也清咳一聲,調侃道:“溫醫生,看來你新婚很快樂,什麼時候請我們吃喜糖。
溫慕葵:“……”
頂著同事們曖昧不清的眼神,溫慕葵努力保持淡定:“婚禮時間應該會晚一點,到時候再請大家吃喜糖。”
“會不會直接吃滿月酒?祁律師看著很行。”
溫慕葵:“……”
嗯,無法反駁。
的確身體力行。
——
身體力行的祁律師喉結上頂著一枚曖昧的吻痕,春風盪漾地去了律師事務所,收穫了諸如“你這狗逼結了婚就不管人死活”“誰尼瑪想看你秀恩愛能不能滾”的親切問候以後,得得瑟瑟地踱門進入辦公室。
呵,一群破防的未婚男。
他下午忙完,想起昨天租房子的事情,思索幾秒,切了微訊號。
他愣住,這才發現溫慕葵給他發了很長的一段話,時間大概是在昨天晚上,他在洗澡的時候。
【女朋友】:房東先生您好,因為要跟我先生搬入婚房,所以這套房子我大概不會再續租了,鑰匙我放在玄關左側第二個抽屜,希望這套房子可以迎來下一個需要它的人。是的,雖然跟您說過無數次感謝,但我好像還沒有跟您說過,我很需要這套房子,正如我很需要我先生。靠著一股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衝動重新回到京北市,除去路費,當時的我賬戶裡只剩下不到兩千塊錢,甚至租不起一套在京北市五環開外的房子,嗯,因為房租都要押一付三。哈哈,好吧,大概這個笑話並不好笑,總之,非常感謝您給了當時還窘迫的我一個容身之所,還有您中秋節送過來的月餅,春節送過來的餃子,後來回想起來,月餅是蛋黃蓮蓉餡的,餃子是玉米肉餡的,怎麼這麼湊巧,都是我愛吃的口味,讓我在大家都闔家團圓的日子,似乎也沒那麼孤獨。我也早該想到的,您跟我先生一樣細心。
【女朋友】:最後,希望您一切都好,希望您一切都平安。
祁舟看完,揉了揉通紅的眼眶,扯唇笑了。
他只回了五個字。
【K】:好,你也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