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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家與祁家對峙的第十天,輿論都要逐漸平息之時,向陽律所終於迎來了一位新客人。
“喝茶還是咖啡?”
祁舟抬手,似乎等待已久,淡定示意來人。
“我就不喝了。”來人穿著登山服,皮膚黝黑,嘴唇乾澀,神色不太自然,“說完我就走。”
“好。”
“我認識你。”他直勾勾地盯著祁舟看,”你是祁家的公子,聽說你們祁家要跟馮家打官司,是嗎?”
“是。”祁舟神色多了幾分嚴肅,“不死不休。”
“好。”登山者將自己破破爛爛的揹包拿下來,從揹包最深處拿出一個u盤,放在桌子上。
他舔了舔乾澀的唇,塵封多年的真相即將揭開,男人臉上如釋重負。
“這上面有馮家二公子犯罪的證據,我當時恰好路過拍下來的,原本想要報警,後來在新聞上看到,我才知道是馮家的大公子,我也在新聞上看見了兇手。”
馮家二公子,豪門兄弟,自相殘殺。
他撓了撓頭:“你也別怪我膽小,這時候才敢把錄影拿出來,我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惹不起你們這些什麼豪門。”
“謝謝。”祁舟扯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謝謝您,方便告知您的名字嗎,您放心,您的人身安全完全可以保證,我到時候會派人……”
“不用了。”登山者擺手,重新背上包,咧嘴笑出一口白牙,“我馬上就要出國了,幸虧在出國之前看到了熱搜,不然你們想找我都找不到,走了。”
他走了兩步,似乎是不甘心,又轉頭問祁舟,橫眉豎眼:“嘿,小夥子,你不問我去哪兒嗎?”
祁舟愣住,順著往下問:“那您要去哪兒呢?”
登山者打了個響指,終於滿意地往外走:“更高的山。”
祁舟:“……”
純愛現。
他沒忍住,笑出了聲。
等登山者離開以後,祁舟這才緩緩斂了笑。
他插上u盤,點開影片,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終長舒一口氣,微仰著腦袋,將電腦關合,眼神悠遠。
賭對了。
引蛇出洞,引的從來不是馮一洲,而是芸芸眾生裡的某個目擊者。
他堅信馮一洲跟他哥哥的死有關,但是沒有證據,只有由祁家出手,擴大這件事情的社會影響力,他才能從中找出破綻。
不過能直接拿到這個影片,算是意外之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