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不是——溫慕葵——你這什麼語氣?”他在那頭笑得不行。
兩個幼稚鬼,最後“哦”了一路。
成功到家以後,祁舟掛了電話。
溫慕葵站在門口靜了一會兒,轉身去了雜物間。
東西找到一半,又接到一通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
溫慕葵蹲在地上,安安靜靜地盯了兩秒,最後按了接聽。
那頭呼吸急促,但是沒說話。
溫慕葵等了一會兒,這才開口喊他:“馮一洲。”
“嗯。”細微的痛哼聲。
“有事?”
“想你了,不行嗎?”
另一頭,馮一洲坐在病床上,死死抱著頭,冷汗直冒。
自從上回做了那個夢以後,他每天晚上都睡不著,頭疼得厲害,不知怎麼的,今天特別想聽聽溫慕葵的聲音。
她嗓音總是冷冷淡淡的,高中那會兒就是,只有在祁舟面前,眉眼彎彎,音調上揚,是甜的。
馮一洲說完想你,溫慕葵便不說話了。
“幹嘛?被噁心到了是吧?那你罵我兩聲。”
什麼破癖好。
“你不配。”溫慕葵將手機放在地上,開了擴音和錄音,心無旁騖,繼續找東西,“法庭上見吧。”
以為溫慕葵要結束通話電話,馮一洲頭更疼,渾身冷汗直冒,急急道:“他不會。”
“他不會告我。”語氣更加篤定,不知道是在說服誰。
“你憑什麼這麼篤定?”
溫慕葵終於找到想要的東西,一部老舊的諾基亞手機,她一邊反問,一邊長按開機。
“叮咚——”一聲,螢幕亮了,落在溫慕葵臉上,映出一片蒼白。
另一頭的馮一洲還在得意洋洋地答:“因為我捏住了他的軟肋,他不敢告我。”
“哦。”透過滋滋電流聲,女人的聲音仍然淡定,“軟肋是我嗎?”
“那些照片——”她嗓音輕輕的,按動向下的鍵鈕,眼睫眨動,一條一條地瀏覽“還有影片。”
“你怎麼知道的?祁舟跟你說了?”馮一洲嗓音發緊,不知怎麼的,又笑,“看來他也沒有那麼愛你。”
“讓你失望了。”溫慕葵瀏覽完畢,開啟藍牙,上傳,乾脆道,“他很愛我,是我自己猜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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