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像是偷腥成功的貓兒,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眸子裡帶著狡黠的笑。
“有了幸運男神的吻,一定凱旋歸來。”
薄景川眸色深了幾度,攬著沈繁星的手用了力,“一個夠麼?”
“夠了。”她推開他,拍拍他的肩膀,語氣有些隱晦的意味深長。
“你只要安心等我就好。”
之後便揚了揚眉,牽著馬走到了練場。
中途迎面走來一個大概十五六歲小姑娘,手裡牽著一匹漂亮的暗紅色馬,站到了她的面前。
“有什麼事嗎?”沈繁星停下,垂眸看著明顯專門找自己的女孩兒。
藍色深邃的眼睛,白色皮膚,一個典型的外國女孩兒。
她的眼睛直直望著沈繁星旁邊的馬,一口不太順暢的中文。
“安德烈真的很棒,謝謝你能讓它上場比賽。”
沈繁星瞭然,轉頭看向自己身旁的馬,摸了摸它的鬃毛。
“原來它叫安德烈。”
安德烈晃了晃腦袋,低頭朝著女孩兒旁邊的馬吐了一口氣。
沈繁星笑笑,“它看起來確實溫和,很少有人會選它比賽。”
“可是安德烈一定會很棒的,它不是溫和它很溫柔!這是溫娜,它們是兄妹,它們的母親在生下溫娜不久後就死了,安德烈一直陪在溫娜的身邊,從來不離開溫娜一步,也從來不會讓溫娜受欺負”
女孩兒話說的有些急,攥緊了手中的韁繩,激動的眼眶都有些發紅。
沈繁星不知道安德烈平時是如何照顧溫娜的,不過她卻很願意相信女孩子的話。
“它寧願讓其他的馬欺負自己,都不會讓溫娜被欺負,它從不會主動挑釁其他的馬匹,所以它看起來才有些溫和它是個好哥哥它很嚮往別的賽馬一樣能真正上賽場我能從它的眼睛裡看得出來的!”
一雙眼睛佈滿了淚花,女孩兒差一點就哭了出來,“所以謝謝你能夠選中它,我會帶著溫娜跟在你們旁邊的,讓她看看她的哥哥,是這個世界上最帥氣威猛的!即便即便輸了也冇事”
眼淚到底還是落了下來,沈繁星看著眼前這個心地善良的孩子,抬手揉了揉她的肩膀。
“我會努力的,我想安德烈也很想證明自己。”
“嗯!”女孩兒重重點點頭,伸手摸了摸安德烈的頭,“加油,安德烈!”
袁思純牽著她的馬朝著練場走過來的時候,遠遠便看到沈繁星正在跟一個女孩子說話,姿態很親暱的樣子。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個女人,真是隨時隨地都能招人。
工作人員跟著一起來到比賽起點,沈繁星和袁思純紛紛跨上了馬。
觀眾席上距聚集了不少人,隔壁射擊場上的幾個人也都神情凝重地朝著這裡看來。
規則很簡單,一千米的賽程,繞練場兩圈,先到則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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