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連鸚哥兒都搬出來了,展欽唇角一哂,遂點了頭。
容鯉果然立即高興起來,喊了人去備車。
她心情好,看展欽更覺順眼,粘在他身邊不肯走,又很是貼心地湊到他耳邊和他說小話:“你昨夜躲在床榻上偷吃醍醐的事兒,我不會說出去的。下次小心些,別再弄到衣裳上了,多難洗呀。”
長公主殿下自覺自己甚是大方,抓住了展欽的把柄,卻拱手相讓,當場投誠,多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好殿下。
展欽本欲斟茶一盞,聞言動作一頓,抬眸看她,眼神有些古怪:“……偷吃醍醐?”
“對呀!”容鯉點頭,指著自己桌案上那碟還沒撤下去的小饅頭和醍醐,“就是你髒衣裳上沾的那個,黏糊糊的,不是醍醐是什麼?我都摸到了!”她一副“你別想抵賴”的表情。
展欽沉默地看著粘稠乳白的醍醐,已然知曉了她何出此言。
他垂下眼眸,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預設般地低聲嘆息,喉中緊繃如火:“……臣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
----------------------
下班了!火速一個傳!
醍醐就是醍醐灌頂那個醍醐,可以理解成煉乳【狗頭】
第14章 (大修)駙馬有火。
展欽不語,容鯉便覺得此事必是如此。她心中得意,自覺自己拿捏住了威風赫赫的展指揮使的小癖好,心情很是雀躍,拉著展欽便上了自己的轎輦回公主府。
這轎輦乃是御賜之物,又按照容鯉的喜好妝點,車內到處都墊著綿軟的墊子,車壁上鏤空數處,放著容鯉喜歡的香丸,當真是個富貴軟窩。
容鯉在裡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好了,心中還有幾分促狹,想著展指揮使錚錚男兒,定會束手束腳,故意扭過頭去一看,卻見他從善如流地坐下了,不見一絲不適應。
不過馬車內空間到底不算大,容鯉與他同乘一車,身上那縷若有若無的甜香愈發清晰。
展欽閉目端坐,體內因湯藥積攢的燥意尚未完全平息,此刻在這密閉空間裡,又被她時不時湊過來偷看他神情,衣料摩挲間散開的氣息攪得暗流湧動。
隨意放在膝上的手臂忽而感覺被什麼軟物一壓,展欽抬眼,便見容鯉整個身子探了過來,越過他去,大抵是想去摸他身邊的暗格,上半身正好貼在他的小臂上。
軟嫩飽滿的觸感不可忽視,氅衣下的腰身何等纖瘦,就這樣在他膝上,偏生容鯉自個兒絲毫沒有察覺,展欽伸手扶著她,想將她按回原處:“坐好。”
容鯉不情不願地扁扁嘴:“不要,我要拿……”
她話還沒說完,車駕忽然一停,她的身體因慣性一傾,毫無防備地整個人跌入展欽懷中。
溫香軟玉一團,香熱氣眨眼間盈了展欽滿懷,偏生她還掙扎著要起來,蹭得展欽眉心皺起。
長公主殿下還要抱怨:“你跟我回公主府,還佩劍做什麼,戳得我身上疼。”
她要借力起身,手不免在展欽身上一頓亂摸,也不知摸了什麼推了什麼,總之好不容易按著展欽的大腿撐起身來,順便還打開了那邊的暗格,從裡面拿出來一包果脯吃,一面往外問:“出什麼事了,怎麼忽然停下?”
她只顧著馬車之外的事兒,並未注意到展欽的佩劍自始至終都在一側,並不在他膝上。
展欽被她撲了一懷的香氣,呼吸微深,交疊著腿換了個坐著的姿勢,微闔著眼調息。
還不等外頭的侍從回答,一個極清亮的聲音便從馬車側傳來,車窗被人敲了敲,容鯉推開窗去,那窗外便被人塞進來好幾本書冊,隨後閃過一雙英氣眉眼:“送你!有空來我府上玩兒!”
。了遠離經已人上馬,甩一尾馬纓紅見瞧便,去頭出探鯉容
”。見好正,了來回行先道小走騎輕從隨個幾了帶想不,到才日後要為以原,京回離和主縣慶安“:釋解地奈無是很,窗關來過雲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