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夫深入【完結】》第16頁 聽她連鸚哥兒都搬出來了(2)

作者:鶴傾·7個月前

容鯉與安慶郡主乃是從小的手帕交,自然知道她是什麼性子,也沒生氣,反而高興地點點頭:“我就說,這世上還有誰敢攔我的車駕,是她便不奇怪了。回頭你備些禮,我上門去找她玩兒。”

展欽自然知曉安慶縣主是何人。

陛下打天下之時,身邊自然有不少能人異士,追隨者甚眾,其中最為倚重之人,乃是天下兵馬大元帥宋星。

宋星乃水匪出身,雖是女子,卻十分豪邁灑脫,她膝下幾個兒女亦有從龍之功,皆為朝中重臣。國朝穩定後,宋星又誕一女,名曰宋勤,宋星已封無可封,便為小女討了個縣主之位,順天帝親自擬的封號“安慶”。

安慶縣主性情如火,乃是京中有名的潑辣爽快人,容鯉小她四五歲,卻與她親厚,常將她接入宮中,一塊讀書玩耍,直到前兩年安慶縣主外嫁滄州。

長公主殿下之私交,駙馬向來是無權管束的,展欽本也不欲說什麼,目光無意間略過容鯉,卻見容鯉很有幾分緊張兮兮地將膝上落的幾本書冊收好,藏進了袖中,不給他看。

待馬車回了公主府,二人一同下了轎輦,容鯉如穿花蝴蝶一般往裡頭走,一面迫不及待地問起身邊的侍從:“談大人今日可忙?”

“回殿下,談大人正在藥廬煎藥。”

“待談大人事畢,你請她到花廳來。”容鯉吩咐下去,回過身來極其自然地拉住展欽的衣袖,“駙馬,隨我來。”

展欽目光掃過她拽著自己衣袖的纖白手指,沒有掙脫,任由她引著穿過庭院。

公主府內暖香馥郁,亭臺精巧,與他的居所截然不同。下人們皆垂首屏息,不敢直視,只是人走遠後,便不免湊到一起去,談起公主與駙馬竟會一同回府這等八卦雜言。

容鯉一進花廳,鸚哥兒就飛到了她的肩膀上,貼著她的臉輕輕啄著,容鯉伸手把它捧下來,想叫它翻個跟頭,卻不想它一看見展欽,便扇著翅膀嘎嘎亂叫起來:“壞駙馬!臭駙馬!”

叫了幾聲,就一下子飛回了鳥籠裡,再不肯出來了。

展欽眉頭一挑:“這就是殿下要叫我看的鸚哥兒?”

容鯉不想這小肥鳥今日如此不配合,才誇出去的海口收不回來了,小小一張臉上很有幾分尷尬之色。

好在談女醫很快來了,容鯉立刻將鸚哥兒的事兒拋到一邊去:“談大人,你替駙馬看看。駙馬諸事繁忙,我拖你開了些滋補身子的藥,駙馬只喝了一回便說不要,因此請大人親自看看。”

談女醫看見了容鯉悄悄使過來的眼色,自然想起來自己開的那壯陽藥方,只是不想殿下竟將人帶來給她看。

她倒本來就覺得奇怪,長公主殿下天姿國色,駙馬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殿下主動親近,駙馬竟能毫無反應,恐怕是那處不行。只是怎麼才喝了藥就來看——她開的藥方子可勁道的很,難不成駙馬看起來如此器宇軒昂一表人才,實則竟虛成這樣?

因此她便很是公事公辦地請展欽坐下,伸手搭上他的脈搏,凝神細察。

只是甫一探脈,談女醫心中便吃了一驚,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這脈象沉穩有力,氣血充沛,陽氣旺盛過尋常男子太多,哪裡需要什麼溫補壯陽之藥?分明是健壯得很!

談女醫心中閃過數個關於“展大人真是當世柳下惠”等等念頭,面上卻不顯,很是如常地說道:“駙馬確實身體無恙,不必進補。”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藥方藥性何等霸道,再看向展欽如常一般淡漠的神情,心中頓時湧起幾分敬佩。

只是此等烏龍確實因她獻上的藥方而起,談女醫自然將事情攏到自己身上來:“殿下關懷駙馬身子,因而命臣制補藥。只不過臣不曾探過駙馬脈象,因而藥方有些不準,臣會按照駙馬脈象重新開方子,請殿下與駙馬放心。”

“多謝談大人。”容鯉一無所覺,倒是談女醫聽出這語氣之中溢位的幾分火氣。不過轉念一想,駙馬身體健壯如斯,喝了她的藥,有火氣也是人之常情。

談女醫借要與容鯉談論她的病情之故,先請容鯉到了耳房之中,隨後立即請罪,說是自己自作主張開藥,不想鬧了烏龍一場。

容鯉倒並不在意,雖有些哭笑不得,但轉念一想,若無談女醫開的這藥,她恐怕還氣著呢,也不會主動去衙署找展欽。

至少,眼下展欽肯回公主府,已是大進展了!

容鯉素來不喜事後再論對錯,更何況談女醫本是一片好心,她也向來不是苛刻之人,因而輕描淡寫一筆帶過了,並不怪罪於她,反而悄聲問她:“駙馬的身子當真沒有……那種隱疾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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