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夫深入【完結】》第19頁(1)

作者:鶴傾·7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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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欽回到衙署小閣更衣,離了公主府那香氣氤氳的富貴窩,他衣襟上沾著的殘餘香氣更是明顯。

他換了一身衣裳,坐在桌案前閱覽今日原要看完的卷宗,然而“秋獮”二字卻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在他心底漾開圈圈漣漪。

中原王朝曾數百年為游牧民族所侵擾,順天帝登位後,格外重視騎射之術,一年中有眾多圍獵之禮,其中秋日的賀蘭秋獮最為盛大。容鯉身為皇室長女,自然需要出席每一次的圍獵。

按制,駙馬當然應當陪同出席,他們二人成婚後的第一次圍獵,展欽便按禮上門等候,卻不料那小殿下看到他之後眉心緊皺,冷著臉斥他“不必駙馬費心”。

彼時她那眼神何等嫌惡,與今日纏著他非要同去的模樣判若兩人。

跌傷腦顱,記憶混亂……當真能將一個人的喜惡扭轉至此麼?

他斂下眸中深思,提筆蘸墨,落下時卻微微一頓。罷了,既已應允,多想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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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鯉可不知道駙馬因她生出多少恍然思緒,她開開心心地回了寢殿,換了身衣裳,清點了要帶給安慶的禮物,確認過安慶已入宮覲見過母皇,便興致勃勃地乘馬車前往安慶縣主府。

她及笄後,便單獨立了自己的府邸,不再住在母親府內,這兩年雖遠嫁滄州,京中的府邸卻也一直有人打理,不見一絲塵埃。

縣主府與她的人一般,透著股灑脫不羈的氣息。院中不似尋常貴女府邸那般遍植奇花異草,反而闢了塊演武場,兵器架上寒光閃閃。聽聞容鯉到來,安慶穿著一身利落的騎射服便迎了出來,紅纓馬尾隨著她的步伐活潑地甩動。

“我還以為你明日才來呢,便換了衣裳說去跑跑馬,來的這樣不湊巧,還得是咱們晉陽專做這等事。”安慶笑著打趣,上前親熱地挽住容鯉的手臂。

容鯉沒有長姐,因而很喜歡安慶,頭一扭就往她懷裡撒嬌:“就來就來,我好久沒見你,想的厲害了!”

兩人親親熱熱地往府中去了。

一進屋子,安慶身邊伺候的人便乖覺地退了出去,給這一對手帕交好好咬咬耳朵。

容鯉一坐下就和她告狀,說是她送她的話本還沒捂熱乎呢,就被駙馬給沒收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天然的帶著一股子嬌嗔氣,一點兒責怪都沒有,嘰裡咕嚕的從馬車上說起,一口氣說到展欽答應賠書、還陪她秋獵,繪聲繪色,惹人憐極了。

安慶聽著,臉上漸漸露出詫異之色。她放下茶盞,仔細端詳著容鯉不似作偽的嗔意,又想起來方才入宮覲見之時,陛下曾諱莫如深地提點過她,容鯉如今記憶有失,有些事情需她配合圓場,漸漸回過神來。

她本就是個離經叛道的芝麻湯圓,眼睛一轉,便來了些壞主意,立即湊到容鯉耳邊去,悄聲問道:“小鯉兒,你與駙馬,圓房了沒有?”

容鯉還沒反應過來,她便又連聲問起:“可還舒坦?駙馬那處,大還是不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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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閨房密語。

容鯉被安慶這直白露骨的問題問得懵了一瞬,隨即整張臉都燒了起來,連忙伸手去捂安慶的嘴,聲音都變了調:“你胡說什麼呢!”

安慶靈活地躲開,笑得前仰後合,馬尾在空中劃出利落的弧度:“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屋子裡就你我二人,又沒有旁人聽見,說些體己話怎麼了?”她湊近容鯉,擠眉弄眼,“快跟我說說,展大人武狀元出身,瞧著那般挺拔健碩,想必房中術很是了得吧?”

容鯉羞得幾乎要鑽進地縫裡去,連連跺腳:“沒有!什麼都沒有!我的及笄禮尚未辦,與駙馬還未合房呢!”

安慶臉上的笑這才收了收,一拍腦門:“是我的錯,竟忘了這茬了。那書冊你沒看也好,裡頭的東西太狂野,你既與他還不曾圓房,不看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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