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夫深入【完結】》第30頁 你這要看到什麼時候去(1)

作者:鶴傾·7個月前

“你這要看到什麼時候去??陛下給你文書,也不是?叫你一日就要看完的。”安慶走上來,將她手裡的文書抽走了,也不偷看,只是?蓋攏起來,放在一邊,拉著她到書房裡的軟榻上坐著。

容鯉就沒有骨頭似的倚靠在軟榻上,繼續鬱卒地捏著手裡的軟枕,又嘆起氣來。

安慶將那可憐的軟枕取到一邊去?,笑道:“怎麼了這是??我聽說你最近忙得腳不沾地,怎麼還有空在這兒傷春悲秋?莫不是?……思念你家那位冷麵駙馬了?”

她都不用深想,一句話正中靶心?。

容鯉小臉一垮,這沒骨頭的糯米酥酪又滾到安慶身上去?了,將下巴擱在安慶肩上,唉聲嘆氣:“他都回京好幾日了,一次都沒來看過?我。我派人去?請,他也總說公?務繁忙,抽不開身。安慶,你說……他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或者……他根本就是?不想見我,故意避著我?”

想到那個荒唐的噩夢,容鯉心?裡更是?一陣抽緊。

安慶聞言,想到秋獵的時候從容鯉那聽說的事,沒有急著開口,反而?好整以暇地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說道:“我看,與你想的不同。”

“此話怎講?”容鯉彷彿一下子有了勁,抬頭看她。

“你倆人上一回見面,是?不是?還是?秋獵那會兒?”

容鯉點頭:“正是?。沒想到過?了秋獵,正好生了刺客刺殺的事兒,他忙的找不見人。好不容易在京中,卻怎麼也請不過?來。”

安慶噗嗤一笑:“你忘了,你們秋獵時做了什麼了?”

容鯉眨眨眼睛,然後才從自己被公?務塞滿的腦海裡,想起來那夜的曖昧靡麗,她被揉成了一團溼漉漉的粉面似的。

展欽那雙淺色的眼在暗色裡也格外亮,似有流光匯聚,看起來彷彿冷酷無情?。

可這樣冷酷無情?的人,那雙執劍引弓的手,卻有力又堅定的,以指腹的繭子勾著揉著,又吮又舔。

最後連玉似的鼻樑、長?而?卷的眼睫上都淅淅瀝瀝地沾了一層甜膩的水光,連那張平日裡冷淡的薄唇,也似染了口脂似的殷紅清亮。

這些畫面籠著那夜裡的暗,又隔著一夜的淚眼,朦朦朧朧的如夢似幻,一下子湧入她的腦海。容鯉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眼神閃爍,不敢看安慶,她耳根都燒了起來:“我,我不是?早和你說了麼……你怎麼還問!”

她這副欲語還休、面泛桃花的模樣,哪裡瞞得過?安慶的眼睛。安慶放下茶杯,湊近她,壓低聲音,帶著篤定的笑意:“那不就是?了,你想想第二日你是?如何的?你可願意見他?”

容鯉當即搖頭:“我怎麼見他!我……我一見他,我就想到那夜裡的事情?,我只想找條縫兒鑽進去?。”

安慶聽完,非但沒有同情?容鯉的羞怯,反而?咯咯笑起來:“我當是?什麼大事!原來如此!小鯉兒,你這可真是?當局者迷!”

“什麼意思?”容鯉茫然地看著她。

“這還不明白嗎?”安慶一副“你真是?不開竅”的恨鐵不成鋼表情?,“你家那位展大人,哪裡是?在生你的氣避著你?他分明是?——害、羞、了!”

“害羞?”容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展欽那樣的人,竟還會害羞?

“對?,就是?害羞!”安慶篤定地點頭,分析得頭頭是?道,“你想想,他那樣一個古板嚴肅、循規蹈矩的人,與你成婚二載,因?著你尚未及笄,對?你秋毫未犯。那夜定然是?情?難自禁,一時衝動,對?你做了那般……嗯……孟浪之?舉。事後回想起來,定然是?懊惱萬分,不知該如何面對?你。”

她頓了頓,又道:“這男人啊,尤其是?展大人那等悶葫蘆性子,越是?心?裡在意,面上就越是?要裝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生怕洩露了情?緒,讓你覺得他輕浮。他這哪裡是?避著你?分明是?心?裡有鬼,不敢見你!”

容鯉瞠目結舌,有些害羞,又覺得奇怪,下意識喃喃道:“我還以為,是?因?為畫卷的事兒過?不去?了,他一直不肯見我……”

安慶嗤笑,伸手將容鯉呆呆的小臉好一頓揉搓:“若說此事,我也不騙你,你不與他說明白,他多半確實?心?有芥蒂。只是?他若真的這樣在意如鯁在喉,秋獵時又怎會與你親近?眼下不肯見你,有氣是?小,多半是?那親密之?事叫他也有些舉棋不定,不敢見你呢。”

容鯉被安慶這番驚世?駭俗的分析震住了,仔細回想,似乎……確有幾分道理?

若是?她誤會展欽喜歡旁人,決計一腳將他踢出公?主府去?,還和他在那拉拉扯扯半晌?

?了害樣一與……?是真他,說所慶安如真果,道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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