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夫深入【完結】》第55頁 安慶起初還強忍着(1)

作者:鶴傾·7個月前

安慶起初還強忍著,聽到後來,實在憋不住,一口?茶險些噴出來,笑的打跌,眼淚都快沁了出來。

“你真是……怎麼?回回都能從你這兒聽來新樂事?”安慶笑得喘不過氣來,“你不必說,我就知道,宮中派來的教引嬤嬤,你定是左耳朵進右耳多出了,什麼?也沒記住。我原以為,過了獵場那夜後,你總該有些長進,沒想到,竟還是隻紙老虎!看?一眼就嚇成這般模樣!”

容鯉被她笑得又羞又窘,鬧了個大?紅臉,直後悔自己說給?她聽,連忙上手去捂她的嘴巴:“好了!你再笑,我以後什麼?都不同你說了!”

安慶這才勉強收斂了自己的唇角,一面安撫她:“既然有駙馬教你,我也沒有什麼?多說的。他既然不曾強迫你,既不輕浮也不孟浪,心中定是極為珍重你的,你也不必太害怕……那事……也沒有你想的那般艱難……”

她不好多說,只拍拍容鯉的手,安撫她。

容鯉聽她這般說,心中安定不少。只是安定歸安定,讓她立刻回去面對,她仍是惴惴——那日驚鴻一瞥所?見?實在驚人,她眼下實在消化不過來。

安慶也知道她年紀小小,不急一時,有意和她插科打諢,笑鬧了一陣,見?容鯉面上鬱結驚恐少了不少,這才罷休,反而想到什麼?旁的事,提起顧雲舟和憐月來。

“你上回同我說的事,我派人仔細查過了。”安慶神色稍正?,“正?好我的人還說,碰見?你的人去查,我才曉得那日有人在你及笄禮上如此出言不遜,扶雲姑姑只是勒令戲班之中不許陽奉陰違將那靈官接回來,我覺得還是太輕了些。”

“冒犯於我的事兒不算什麼?大?事,且不提,那顧雲舟與憐月之間究竟如何?”

安慶眉目之中也有些疑惑:“此事倒說來話長。”

安慶將事兒說給?容鯉聽。

顧雲舟原是這家戲坊的臺柱子,也不知那班主從哪兒將憐月買了回來,原本是有意栽培他,叫他與顧雲舟同臺爭輝。

但那憐月不知因何緣故見?罪於班主,於是原本給?他備下的許多戲皆給?了顧雲舟唱,他倒冷寂下來,在班中地位一落千丈。想必也是因此,那憐月才對顧雲舟生了許多怨懟。

顧雲舟早已知曉此事,卻不曾生氣,反而時常接濟他。那憐月性?子一時轉不過彎來,以為顧雲舟要害他,在班中又無人與他交好,因而時常暗中落淚,頗有怨懟之言。

安慶說到這裡,眉目之中也有些慚色:“是我考慮不周,不曾想過這樣打探會生何後果?。昨日見?你的人去查,才發覺那班主以為我想替顧雲舟出氣,暗地裡將憐月罰得半死。我聽說你府中已然敲打過那戲班子了,那班主想必不敢再對憐月如何。他今日還跟著來我府上唱戲了呢,想必以後日子會好過些。”

容鯉原也是擔心此事,聽憐月如此一切都好,她也不再糾結此事,安安心心賴在安慶府上一整日,夜裡也纏著與安慶同睡,絕口?不提回公主府之事。

*

展欽去完衙署回來,仍舊未見?到容鯉。

聽扶雲說,容鯉今夜當真在安慶縣主府上歇下了,面對空蕩蕩的寢宮,與扶雲轉達於他的、容鯉親自下的“分?居”旨意,也並未多言,只平靜地搬入了偏院。

因容鯉及笄禮,展欽得了五日的休沐,只可惜這五日卻沒怎麼?瞧見?容鯉。

她在安慶府上賴了兩日,不好多待,第?三日就回來了。回來之後,也是如同老鼠見?了貓似的,不敢與展欽相處,連膳食都不在一塊兒用。

等到展欽休沐結束,他這幾日幾乎都不曾見?過容鯉一面。

他倒安之若素,如常一般往衙署上值去了。白日里在金吾衛衙署處理公務,夜裡便在那公主府內一個極為偏僻的小角落裡歇下,神色如常,彷彿毫不在意。

這倒讓一心防備的容鯉,心頭似乎有些空落落的。

她嚴防死守了好幾日,寢宮門窗入夜必鎖,有意打聽展欽來回時辰,以便自己避開,卻不想展欽如此安分?守己,除卻每日譴人來問她是否安好外,再也不曾來犯,反叫容鯉心裡不知為何,總有些不是滋味。

深秋時節,天氣漸漸寒涼下來,容鯉回到寢殿,總覺得有些空寂。殿中炭火點了起來,錦被也加了厚的,皆是暖融融香噴噴的,容鯉夜裡卻總是翻來翻去,心緒不寧。

今兒夜裡,容鯉才躺下,獨自在那御賜的拔步床上滾了好幾圈,毫無睡意。

聽得外頭風聲漸起,隨後便是淅淅瀝瀝的雨打窗聲,容鯉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半晌,終究還是忍不住擁被坐了起來。

。了?麼怎問,來進子簾了掀便,?起得聽間外在,下睡未尚,雲扶是的夜值夜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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