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鯉面紅耳赤地?將“絕密寶冊”藏回暗格之中,只想原來人之肉身如此奇妙。力道大了覺得疼痛,力道小?了察覺不到,力道適中,此事?竟無懲罰之痛,反而為閨房之樂耶?
不知駙馬知不知曉?
容鯉下意識地?想起展欽,又覺得自己實在沒骨氣,不過半日不見他,這半日里?就不知想了他多少次,連忙將展欽的名字從自己腦海之中趕走,紅著臉躺下,打算好好睡一覺了。
“不來正好,看不見他,才不會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噩夢,將我嚇得半死。”容鯉抱著錦被自言自語,“哼”的一下躺下,用力閉上眼睛。
白日里?同安慶跑馬玩的太狠,回來又和展欽鬥智鬥勇,下午又狠狠看了一通文書,容鯉雖氣鼓鼓躺下,卻很快沉沉睡去。
這一夜果真無夢,只是夢中不知究竟置身何?處,只覺得越來越燥熱。
朦朧之中,彷彿渾身都浸在溫泉水中,溫熱柔軟的水流將她緩緩包裹。
可?那水又如同手一般,一點點地?抱著她,揉著她,推著她,反覆想叫她登高樓,去摘天邊炸開?最炫目的煙火星辰。
熟悉又陌生的飽脹感推著她往階上走,眼見著那顆最亮的星星就在眼前,一切卻又頃刻消失。
容鯉不滿地?嗚咽,下意識轉身去追尋消失的手,這一下卻從夢境中墜回現實。
殿中燈火皆吹熄了,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瞧不見。
身上到處香汗淋漓,衣料皆溼濡濡的。
容鯉反應過來,羞惱得翻個?身打算繼續睡了,只恨怎麼整日做些怪夢,沒一日正經的,便察覺到被角似乎在黑暗之中被人掀起。
第40章 (小修)駙馬夜上公主榻……
涼意從外頭?侵入滾燙的被?衾,容鯉半夢半醒,迷迷糊糊地,想起白日里談女醫來為自己看?診,下意識地問:“談大人?可是那?毒……”
身邊並無聲響。
“怎生?夜裡來診脈……”容鯉也覺得奇怪,含含混混說罷,她才覺得不對,猛然睜開眼來,一把逮住了那?只掀開自己錦被?的手。
一片香軟的錦衾之中,那?只被?她握住的手還帶著些外頭?的寒氣,觸手冰涼。
容鯉抬頭?,在黑暗中對上了另一雙眼。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要?喊,又認出那?雙眼熟悉,將將要?出嗓子?的聲音一下子?卡了殼。
外間守夜的使女聽到裡頭?傳來的聲響,端了燈要?進來:“殿下怎麼了,可是又夢魘了?”
這深更半夜的,分明應當在自己偏院的展欽,怎會?在她殿中?若叫使女進來瞧見了,她還如何做人?
容鯉看?著使女手中的燈盞越來越近,彷彿就要?到內間的門簾外了,心都快跳出來了,強自鎮定下來,輕咳一聲,掩去話語之中的不自然:“只是半夜醒了,無妨,不必進來。”
外頭?的使女應了一聲,那?燈火停了下來。
容鯉想了想,又吩咐使女將內外間的簾門且關上,她有些冷。
長?公主殿下自小畏寒,那?使女也未起疑,依照吩咐做了。
聽得門輕輕闔上的聲音,容鯉這才鬆了口氣,隨後?狠狠瞪向床榻邊站著的人,壓著聲音質問他:“本宮不是吩咐了,今夜不準來,你?竟敢公然抗旨!”
這時候容鯉才反應過來,外間守夜的使女都不知他來了,那?他是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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