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夫深入【完結】》第87頁 扶雲與攜月擔憂地對視一眼(1)

作者:鶴傾·8個月前

扶雲與攜月擔憂地對視一眼,容鯉只默然地垂下眼眸,叩拜禮行完後,緩緩扶著?扶雲的手從?地上起身。

容鯉最後看?了一眼那扇往常她隨意進出、如今卻對她緊閉的殿門,默默轉身離去,背影在空曠的宮道上,顯得格外單薄孤寂。

*

接下來的幾日,容鯉依舊每日遞牌子請見,但結果無一例外,皆被以“陛下政務繁忙”為由婉拒。

容鯉亦試圖透過其他交好的宗室或官員打聽訊息,但那些人要麼同樣所知有限,要麼態度曖昧,言語間透露出“殿下近日還是安心在府中休養為好”的意思?。

不僅如此,連宮中往年按例賞賜給長公?主府的節禮、份例,今年也遲遲未到,說是邊境安撫民生開銷極大?,各宮與宗室皆已開始帶頭倡節儉之風,以增邊境軍餉,以資民心。

樁樁件件,也不是沒有堂而皇之的理由。

可正因?每一樁冷遇皆有堂而皇之的理由,才是最大?的冷遇。

容鯉及笄禮之盛寵猶在眼前,而如今長公?主殿下“失寵”於陛下的流言早已不脛而走。

府中下人雖不敢明言,但做事愈發小心謹慎,氣氛壓抑。

容鯉心中苦澀,卻無從?辯解,更無法質問。她只能將自己埋首於府中事務,或是去探望容琰,偶爾見見安慶,也在宮人眼前,說不了什麼知心話,如此一味地強撐著?維持表面的平靜。

只有在夜深人靜時?,容鯉摸著?枕下那兩份紅封,才能從?展欽留下的微薄痕跡中,汲取一絲虛幻的暖意。

失了聖心,駙馬也不在她身邊,容鯉方?知道當時?只道是尋常的日子如何難能可貴。

便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中,流言的另一中心,沙陀國使團正式抵京。

沙陀國此來所為何事,早因?為那流言傳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因?其所帶珍寶之眾、甚至帶來了沙陀國國主願以邊境幾座城池為禮的國書,鴻臚寺搬出了極盛大?的宮宴相迎。

而容鯉作為長公?主,按制需出席宮宴。

她如往常一般,穿上繁複莊重的朝服,戴上珠翠鳳冠。

鏡中人容顏依舊,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輕愁。

她“失寵”之說,朝野之中都已知曉,因?此這?段時?日她鮮少在人前露面,不願去聽那些冷暖自知的好賴話,今日卻如何也避不開了。

宮宴極其隆重,旌旗招展,鼓樂喧天。文武百官、宗室命婦按品階肅立,莊嚴肅穆。

高踞龍椅之上的女帝,身著?十二章紋袞服,威儀萬千,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在容鯉身上並未多?做停留。

容鯉偷偷回?望母皇熟悉容顏,往日慈愛面孔如今不見半分暖色,叫她心中一酸,險些滾下淚來。

回?京已久,這?竟是她第一次見母皇之面,卻非母女,而是君臣。

容鯉狼狽地壓下心中苦澀,維持著?儀態,望向遠方?。

當沙陀使團簇擁著?那位傳說中的二王子出現在宮門前時?,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這?位傳聞之中,生下時?便滿天霞光,被大?祭司斷定為天神?轉世的聖子的二王子,究竟是如何真容?

一個穿金戴銀,面罩輕紗,渾身掛滿綠松石的身影和逐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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