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海這鬼靈精的樣子,阿月實在是想象不出來,許一一口中那個膽小怕事的小孩兒是什麼樣。
沉思了一會兒。
“我明日就得回府城了。”
阿月清了清嗓子開口,“先前說好的,沉船打撈起來後就得回去了。”
許一一抬眸看了她一眼。
“那你得跟爾爾跟四海好好說說。”
這兩個小孩兒是家裡跟阿月感情最深厚的。
爾爾從阿月來到家裡後一直盡心照顧著,四海又是阿月的武師父,雖然後面認識老路之後也沒教什麼東西。
但關係是在的,感情也是在的。
若是一聲不吭地就走,說不定這倆小孩兒要哭的。
“我又不打算不告而別,再說了每個月休沐日我還要回來的。”
阿月故作輕鬆地說著。
將心中那點不捨給掩飾住。
“說起打撈沉船,我越想越納悶,你說那塊魚符到底去哪兒了?”
阿月岔開話題,語氣裡滿是好奇。
可惜當年的事情早已沒有了知情人,就算是好奇,也無人解答。
“這誰能知道呢?”
許一一不在意,不想提起這個話題。
人多眼雜的,難免會被旁的什麼人給聽到了。
正說著,鐘響身著長袍出現在食館門口。
“四海!今兒個那麼勤快呢?還知道幫大姐幹活。”
鐘響笑呵呵地走進來,想去摸四海的小腦袋。
卻被小孩兒給躲閃開了。
鐘響沒想到四海這麼不給面子,臉上劃過一絲尷尬。
食館裡人聲鼎沸,麻辣香鍋的香氣混著酒氣蒸騰。
許一一看到他的第一眼沒上去說話,反而是拎著壺去給一桌客人添湯。
“生意不錯啊。”
他乾笑著邁進來,靴底蹭了蹭地上的魚鱗,“這是又上新菜式……倒是別緻,還別說你天生就適合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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