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許一一她們是來得最早的。
在原主的記憶裡,除夕這日好像都是下午才開始忙活。
貼春聯,殺雞,準備東西,拜完宗祠剛好回去吃晚飯。
今年不同,她還惦記著食館的生意,一早上起來就忙到現在,這會兒還沒到吃午飯的時辰。
她熟門熟路地走過去,把籃子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擺上。
雞、豬肉、大龍蝦、大螃蟹、果子、糯米飯、酒盅,和在家裡擺的一樣。
擺好了,她拿起筷子,一雙一雙擱在碗上,筷子頭朝著供桌上方。
“來,拜了。”
爾爾將鬧著要大姐抱的五淵塞到她懷裡,挨著她跪下來。
三川也跪下來,挺著背,規規矩矩的。
四海跪在後頭,兩隻小手合在胸前,嘴裡就開始絮絮叨叨起來。
“保佑大姐賺大錢,二姐醫術有成,三哥讀書聰明……”
他說著,頓了頓,又接著往下數。
“保佑我自己學武厲害,小五健康平安……”
三川笑看著他,小孩兒許完願對著令牌磕了三個響頭。
四歲大的小孩兒,跪在地上說話倒是一套一套的,老道得很。
一聽就知道是從阿寺伯孃那兒學來的。
……
許一一性子冷,但還是寵孩子的。
將點燃的香插到硬插進竹竿裡,那竹竿得有兩米多長。
她拿起來都有些費勁。
“四海過來!”
許一一招招手,四海樂呵呵地走過去。
“來!拿著竹竿點。”
四海更高興了,雙手抱著竹竿,晃晃悠悠地對著外頭擺著的炮仗。
三川無奈地搖頭,“我就知道,大姐看著不苟言笑,但心最是軟和了。”
爾爾抱著五淵站在旁邊兒,贊同地點點頭。
“大姐都寵咱,你不用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