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好像也沒對阮時予做什麼吧,倒被阮時予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搞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明明剛剛還說過不會心軟的,怎麼這會兒,他們三個都沉默了?
作壁上觀的陳寂然也目光微凝,本來只是過來湊個數,這會兒不知怎麼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態度,他的視線也略微下移,落到阮時予那被緊勒著的小腹上,認真的掃過。
衣服被蹭的往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略微有些鼓起的小腹像是在細細的顫抖著。
這時,楚湛驟然鬆開桎梏,深呼吸了一下,“……今天,要不就算了。”
陳寂然點點頭,慢悠悠的附和,“改天也行,不急。”
沈燦:“……”
沈燦:“你們兩個清醒一點,他兩次汙衊我們,影片和帖子裡把我們都說成社會敗類、畜生不如的人渣了,甚至還說我們手上都沾著人命……難道還要我提醒你們才能記起來嗎?”
這話說完,縮在楚湛身後、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的阮時予忽然嘟囔了一句,“你們不就是禽獸嗎。”
一開始阮時予還以為是自己汙衊了他們,還心存愧疚呢,現在結合他們剛剛的所作所為看來,根本就不是汙衊,他們就不是什麼好人,好人能幹出來綁架的事?還恐嚇他!
三人又噤了聲,紛紛朝阮時予看去。
清瘦的男人頭髮微微有些散亂,衣服也被揉亂了,臉頰羞紅,乍一看像是被他們蹂躪過呢。
在阮時予這裡,他們好像完全變了,不再是光鮮亮麗的公子哥,衣冠楚楚的豪門少爺,而是輕而易舉就丟掉偽裝的野獸。
阮時予被他們一看,彷彿察覺到了視線,又把頭給埋了下去,膽子時大時小。
他的愧疚和心虛都已經煙消雲散了,但還是得明哲保身。
楚湛輕咳一聲,稍稍坐過去,擋住了阮時予的身形,說:“沈燦,你搞清楚,正是因為我們不是那種渣滓,才要及時停手好嗎?他手機上確實查不出什麼證據,他現在又絕口否認,我們難道非要逼他?對一個瞎子強行逼供?”
想想看他們剛剛,在阮時予面前,完全是三個禽獸一樣的感覺。這和阮時予在帖子裡、影片裡罵的那些詞彙,好像都沒什麼區別了。
楚湛不由得想到,難道阮時予說對了,他本身真的就是那種禽獸?可為什麼偏偏只是在阮時予面前,他才會有那種衝動?
沈燦嘴角抽了抽,“你瘋了?”
“難道你造過的孽比我少了?是誰說找到人要先揍一頓的,楚湛,你現在是對他心軟了是嗎?”
誰還比誰高貴了,不都是一群知根知底的玩咖嗎,只能說他們的趣味稍微高階些,沒有玩過美色,但在用暴力手腕解決問題的這種方式上,他們可都沒輸過彼此。
看他們倆狗咬狗吵了幾句,陳寂然在旁邊嗤笑出聲,“我也好奇,楚湛你什麼時候當上君子了?”
兩個好友的指責,就像在說,他楚湛就是個膚淺的人,因為可憐阮時予就能輕易放過他,就像一個被美色迷惑了神智的昏庸無能的蠢人。
“什麼啊,誰當君子了?”楚湛血氣上湧,面頰唰的一下熱了。
那種被氣成河豚般的惱火再次湧上來,無窮無盡的膨脹起來,讓他腦子裡的想法千變萬化,時而平靜,時而暴虐。
接著,彷彿是為了證明什麼似的,他轉過身,把阮時予一把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
他的確不是什麼好人,為什麼剛剛非要在阮時予面前裝一下寬容大度呢?那簡直不像是他,楚湛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奪舍了。
對待這樣一個汙衊他們的人,不能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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