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宿主,堅持住,再等一會兒就行了,我看這個時間點,孟晴應該也快回來了。請相信女主光環!】
聞言,阮時予心裡總算有了底,便說:“我都不知道你們要我說什麼,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沈總,我聽出來你們好像誤以為,我是一個在網上汙衊你們的人?可是先不提我是個盲人——你們有什麼證據嗎?”
楚湛當即嗤笑一聲,“還嘴硬?”然後伸手揪住他的衣領,緊繃著臉,放狠話:“你信不信,如果你再不說實話,我一定會讓你現在最害怕的事情發生。”
阮時予現在最害怕的事情?他立馬捂住自己的小腹,“你!”他的表情變了變,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彷彿已經眼神被輕薄了一遍似的,“你這個變態!”
阮時予這樣子倒更讓楚湛覺得舒坦,但他那看禽獸般的害怕眼神,又叫他更不舒坦了。
沈燦也心領神會,在一旁提醒道:“喂,你注意點,這車是我的,別弄髒了。”
聽罷,楚湛乾脆抱起阮時予,做勢就要把他往車下帶。
但阮時予不知道,他以為楚湛要動手了,剛好楚湛一隻手按在他後腰上,二人緊貼,那股酸脹的熱意再次湧來。
失重感作祟,阮時予只能下意識地摟緊了楚湛的脖頸,雙手環上去,手臂貼到他的脖頸上,青年的體溫彷彿比他高許多,總讓他覺得熾熱滾燙。
阮時予生怕楚湛要對他做點變態的事,死活不肯配合,被他抱著也掙扎著要下去,在楚湛肩頸上抓出幾道痕跡來,“不行,放開我!讓我去廁所!”
“喂,你亂動什麼啊?”楚湛一個沒看住,差點讓阮時予摔下去,下意識地調轉方向,二人便齊齊倒在沙發上。
阮時予本來看不見就夠害怕了,一下子又掉到沙發上,心臟砰砰直跳,只是身下彷彿墊著個肉墊,緩衝了許多,也沒摔疼,但緊貼著對方被狠狠壓迫了一下,差點沒忍住某種生理衝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深呼吸了幾下,感受了一會兒,還好,還好憋住了沒尿出來,但他旋即又有些崩潰,抓著楚湛的衣服罵:“你這個變態!混蛋!我差點就……!”
剩下的話,羞於啟齒。
楚湛後腰磕在沙發扶手上,疼得他眼前一黑,緩過來後,看自己當了肉墊還得不到一丁點感謝,反倒被指責,心底又無端冒了點火。
他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乾脆用大手捏住阮時予的腰側,專門刺激他那個地方,惡狠狠的說,“所以你也看到了,在你老實交代前,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對阮時予來說,簡直就是最丟臉最羞恥的報復手段了。
但是對見過大風大浪的沈燦等人來說,這簡直比幼兒園裡的小打小鬧還要小兒科,楚湛的腦子沒壞掉嗎,為什麼會想到用這種,堪稱情趣的手段逼問阮時予??
見狀,沈燦和陳寂然面面相覷,二人好像稍微清醒了一下,驟然恢復了理智似的。
沈燦蹙著眉跟陳寂然說:“等一下,之前不是說好了,把他綁來拍下影片和照片,威脅他刪掉那些誹謗的影片就行了嗎?”
只要拿到阮時予的軟肋,以後就能讓他不敢再造謠生事了。
而現在,楚湛究竟在做什麼,又想要證明什麼?該不會是已經氣昏了頭了吧,一面想報復,一面又實在對弱小可憐的阮時予下不去手,所以才會演變成現在這麼可笑的場面。
陳寂然也有些恍然,目光瞥到看起來像是在玩某種強制play的楚湛和阮時予身上,“對啊,為什麼目標突然變成一定要讓阮時予坦白了?”
“難道我們現在,真的變成好人了?一定要他坦白從寬了,才能教訓他?”
他們什麼時候,如此心慈手軟了。
恰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是高跟鞋的聲音。阮時予很熟悉,他聽得出來那是孟晴的腳步聲,哪怕在車裡他也能聽出來。
只不過孟晴並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她旁邊還有另一個男人,跟她年紀相仿,算得上是清秀文雅,但對孟晴動手動腳的動作就很不正人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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