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浴室裡,楚湛已經被阮時予那番話氣昏了頭,冷笑一聲,把淋浴頭摔在腳下,“原來你還真想讓岑墨做你老公。”
完全是汙衊,倒打一耙。阮時予根本沒往這方面想過。
但阮時予現在既生氣又委屈,無論怎麼解釋還都沒有用,他們就認定他是個水性楊花的人,既然如此,怎麼能只有他自己難受呢,於是故意說:“岑墨總比你這種變態好!比你溫柔體貼,還會保護我。”
要是系統在這裡,肯定得為阮時予捏一把冷汗。簡直就是死到臨頭了,還不管不顧的說這些話,豈不是火上澆油?可見阮時予這種膽小的,被逼急了,也是什麼話都敢說出來的。
楚湛覺得阮時予在無理取鬧,他難道沒有保護他嗎,如果不是他的阻攔,阮時予現在早就被玩透了……偏偏他太蠢了,一點都不領情,或者說他一點都不相信自己!
楚湛把他打橫放下,讓他趴在自己膝前,壓著他的腰,太陽穴突突地跳,“怎麼,你就這麼缺愛嗎?別人不過是哄著你,對你說了點好話,才認識幾天,你竟然就信了他!”
阮時予趴著有些難受,當然更多的是羞恥,拼命地想要滑下去,動作笨拙,卻被楚湛狠狠摁住了。
那兩處腰窩彷彿就是生來給男人握住的,凹陷下去的肉窩性感十足。
這個姿勢著實羞恥,雖然楚湛並不是沒有見過,但像這麼敞開給他看,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還是太超過了,是阮時予夢裡都不敢想象的畫面。
下一秒,阮時予忽然感到身後颳起一道風,隨後是重重的一巴掌,猛地扇了過來。
“唔!!”
瞳孔不可思議的睜圓睜大。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像小孩一樣捱打,還是被打那裡……
手掌扇到軟肉上,聲音非常響亮,隨之而來的是鈍痛,一陣陣熱辣的酥麻。鈍痛還沒來得及向外擴散,麻和癢就緊跟著襲來。
對待阮時予這麼嬌弱的身體,楚湛不喜歡灌水那種手段,他覺得稍不留神就會損傷身體,但是打屁股相對來說就好多了,疼一陣就能好,能讓阮時予吃點教訓,又不會過於難受。
而且他很會控制力道,能讓阮時予痛得叫出來,哭出來,但那痕跡又不會留多久,很快就會消。
不過他打完一巴掌,發現阮時予這皮膚嬌嫩的很,又捨不得多打幾下了,但他想了想,也不能這麼輕易地放過。
多打幾下怕他疼,可是不繼續教訓一下的話,又顯得他今天是狐假虎威了。
……
野獸一般的親吻。
掙扎,抗拒,都是無用。
這樣的親吻幾乎不像是親吻,更像是撕咬,倒是楚湛一如既往的風格。
“別亂動。”楚湛重複著這句話,彷彿恨鐵不成鋼,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今天我一定要讓你想明白誰才是你老公。”
阮時予還沒來得及放鬆,就又被咬了一口。位置就在那顆之前被質問岑墨知不知道的小痣處。
他略微有些撐不住,軟軟的趴在浴缸邊緣。
從楚湛這居高臨下的角度來看,能看到他尖巧的下巴,還有那張微微張開的水潤殷紅的嘴唇。
“瘋子……別親了。”阮時予緊繃得不行,嗚咽著閃躲,卻又無法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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