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冷笑,“你這是要站在他那邊了?陳寂然,你明明知道,這次肯定是他算計了我!”
“他做了什麼,你有證據嗎?”陳寂然反問。
楚湛頓了頓,理直氣壯的說:“沒有證據,我也知道他肯定脫不了干係。”
沈燦一貫喜歡這樣陰別人,但楚湛沒想到,這次沈燦竟然算計到他頭上來了,多年的好友,還是為了阮時予而反目了。
趁著二人吵架,阮時予偷偷溜出浴室,但走路時,那種被舔得黏糊糊的感覺還沒消退,甚至變得更加明顯,他的臉色更顯得潮紅。
已經顧不上陳寂然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了,他心煩意亂的想著要不要再洗個澡。
“跑什麼?”楚湛從後面追了出來,聲音啞啞的,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身後的陳寂然,像是挑釁。
楚湛俊美的臉上還帶著情動的潮紅,方才的些許窒息讓他腦子犯暈,懶懶的從身後圈住阮時予,意猶未盡的舔了舔他的耳垂,“放心,陳寂然也不會告訴別人的,他嘴最嚴了。”
陳寂然不置可否。他只是保持中立而已。
楚湛漫不經心的語調像是在嘲諷陳寂然,故意在他面前秀恩愛,摁著阮時予的後頸又俯身下去,呢喃道:“再親一下,寶貝。”
“別嫌棄呀,剛剛不是還很主動往我嘴巴里放嗎。”
“你……!”阮時予躲避不及,含糊不清的拒絕被堵在了喉嚨,臉頰被輕輕捧起。楚湛享受的在他又涼又軟的唇瓣上擦過,含著他的舌尖往外拖拽。
兀的,楚湛吃痛的嘶了一聲,嘴唇被咬破了一道口子,嘴裡全是濃郁的血腥味,他卻沒鬆口,就著這個姿勢繼續跟阮時予深吻。
直到阮時予嘴裡也全是血腥味,才終於退開,二人的唇舌間還黏膩的拉出幾根銀絲。
“咬得真爽。”楚湛很享受似的,摸了摸破皮的傷口邊緣,“下次換個地方給寶貝咬。”
阮時予擦了擦嘴,毫不留情的扇了他一巴掌,罵道:“回你房間去,別再煩我”,然後走開了。
陳寂然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浴室裡只有一股很淡的氣息,淺淡的沐浴露香氣,和一絲腥氣。他若有所思的掃過二人。
他不經意間想到那晚,阮時予身上只有幾根繩索的可憐樣子,被他抱著,兩條腿顫悠悠的掛在他腰側,皮肉被勒出深淺不一的紅,溼漉漉的。那天的味道,就和現在有些相似。
陳寂然只是這麼想想,就莫名亂了呼吸。
本來是不應該有衝動的才對,他也的確從來沒有采取過任何主動措施,就是為了不讓自己變成楚湛這種舔狗模樣。但他這些天,無數次的夜晚,都是靠那些回憶才能睡著的,想象阮時予被他抱著用手檢查。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跟上阮時予進了臥室,他抓了抓他的浴袍一角,“沈燦告訴我的時間太晚,我才剛趕過來,楚湛沒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吧?”
阮時予:“……”這豈不是廢話。
他把浴袍裹緊了些,面頰酡紅,黑髮稍顯凌亂,眉眼間帶著漂亮得不可思議的動情豔色。
明知他眼睛看不見,陳寂然卻還是在他的臉側向自己時,不自覺的吞嚥著口水,像是為了掩飾自己拿隨時會暴露的變態心思似的,道:“時予,你放心,要是沈燦沒時間,我也會幫你的。”
阮時予此刻急切的想要回主臥的浴室洗澡,只能敷衍道:“不用了。”
剛想關門,就又被緊隨其後跟來的楚湛攬著腰,抵在了門口,一條腿還抵了進來,故意輕輕摩挲碾壓。
“又來一個陳寂然。”楚湛強行插進來,把陳寂然擋在身後,把阮時予隔離在自己身前的曖昧狹小空間,附在他耳邊說:“寶貝,我就說你太招人了。”
“夠了。”阮時予面露不耐煩,厭棄的用手肘抵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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