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阮時予一時沒緩過神來,【沒事,我當時如果知道了,肯定會焦慮得沒辦法繼續任務。】
阮時予邊往外面走邊問他:“你到底想做什麼?”
陳寂然安靜半晌終於開口,“你就不能忘了宋知水嗎?”
阮時予:“什麼?”
陳寂然:“他不過是幫你背了個鍋而已,值得你就對他處處容忍嗎?那分明就是苦肉計。”
宋知水的存在讓他實在破防,一怒之下,甚至想幹脆催眠阮時予,讓他忘了宋知水算了。
阮時予走到門口才發現門把手擰不開,肯定是被陳寂然動了手腳,他深呼吸了幾下,乾脆破罐子破摔,跟他說個明白,“陳寂然,你是什麼時候知道宋知水幫我背鍋的?”
陳寂然似乎也沒打算隱瞞,“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他也就剩這點用處。有人幫你背鍋,替你拖延時間,這不好嗎?”
“……”阮時予眉頭緊鎖,“所以,你知道他是無辜的,為什麼還要去教訓他?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是這種人。”
【等等,這麼說的話,陳寂然不會就是當初電話恐嚇我的那個人吧……?】
系統:【應該是他。】
陳寂然低笑一聲,“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裝好人真是太麻煩了。”
“辛苦等了這麼久,眼看著就要得到的人,卻被別人橫插一腳得到了,你覺得我還能繼續忍下去嗎?讓你們在我眼皮子底下卿卿我我?”
阮時予一直都給他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好像根本抓不住,所以他不得不剋制自己,在最合適的時機再出手。他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在他們離開的路上,阮時予明明已經開始信任他,對他毫不設防,可宋知水一齣現,就把他輕而易舉的比了下去。
陳寂然突然大步走過去扣住阮時予的手臂,“告訴我,宋知水憑什麼?”
阮時予咬了咬牙,心裡無所顧忌後,只覺不耐煩,“你說他憑什麼?”
“他從來沒有算計過我。”
陳寂然嗤笑,“那是他蠢。”
“那也比你們好。”阮時予表情躁鬱,渾身籠罩著不耐煩的冷淡氣息,卻因為甩不開他的手只能被他乖乖抓著,怎麼看怎麼可愛。
他說:“跟你們在一起,我總會想到之前的事。你也有參與,也不是無辜的,不是嗎?”
陳寂然看著他不掩煩悶的眉眼,心中又不自覺的痴迷起來,解釋說:“可若是換成宋知水,他也不一定做的比我好。”
“時予,這不公平。宋知水什麼都不知道,他只不過是恰好出現在了合適的時間,就像岑墨一樣。你為什麼就不能對我們公平一點呢?就因為我之前的錯,就要全部否定嗎?那我為你做的這些又算什麼?”
“所以,你後悔救我出來了?”阮時予薄唇緊抿,清秀的五官在燈光下,顯出幾分銳利分明,一雙眸子漆黑,有種什麼都不顧及的漠然,“那我猜猜你現在在想什麼吧——早知道根本無法達到你的目的,就不救我了,還不如留在沈燦那裡,你還能繼續裝好人,對不對?”
太過刻薄的話,一針見血。
他笑了一下,繼續道:“這就是我討厭你們的原因,為了達成目的不顧一切,不管是恐嚇我還是幫助我,你在乎的只是你的利益,而不是我的感受。”
“但宋知水幫了我,卻沒有挾恩相報。這就是你們之間的差別。”
他一字一頓,彷彿是在下達陳寂然的判決書。
“你太驕傲了,陳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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