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突然有點好奇了,墨寒會不會也因為你而變成那種可憐的舔狗。”
他一面覺得墨寒不太可能輕易上鉤,但一面又深深知道阮時予的吸引力:漂亮可愛,溫柔多情,自以為是的色厲內荏,其實更像是恰到好處的撒嬌賣乖,應該沒有男人能抗拒他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阮時予臉色爆紅,他懷疑江成瀚已經知道自己腳踏幾條船的事情,卻又不說明白,故意把他說成一個吊著很多舔狗的渣男,他是個老實本分的人,要不是任務,他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他要面子的很,但又確實知道自己理虧,只能支支吾吾的反駁:“又不是我讓他們這樣做的,那是他們自己自願的……墨寒,我都沒見過墨寒呢,我可不保證一定會成功。”
的確是他們自願當舔狗,自願追在他後面跑。
江成瀚笑了笑,看他臉皮那麼薄卻還要強撐的樣子,實在可愛,真要是他翻車了,東窗事發那一天,應該也不會有人真的捨得怪罪他吧?
不過到時候難受的可能就是阮時予了,誰叫他一下子招惹那麼多瘋狗,還跟每個都曖昧不清,讓他們以為自己才是他的正宮,一旦美夢破碎,無法獨佔,但他們肯定也無法放手——
到時候他們是要一個一個輪著來嗎,還是一起?
就算是一個個輪著來,那他們每一個所能獨佔的時間也太少了,肯定會在自己所能佔有阮時予的期間瘋狂索取他。
到那時,阮時予大概會被玩得神志不清,只能一個勁兒的縮在男人懷裡哭。
瞥了一眼開始有人出入的實驗室大門,江成瀚平靜的轉移了話題:“昨天給你的丁字褲,還有蕾絲吊帶,你穿了嗎?”
“沒有!”阮時予瞬間羞恥度爆表,“我怎麼可能穿那個!”
明明還沒對他做什麼,甚至都沒強迫他穿,他就已經這樣害羞了,說話時聲音都在顫抖。
實在是太好欺負了,幾句話就把他逗成了這個樣子。
“今天沒穿也沒事,那隻不過是我的一點建議罷了。”江成瀚用指尖背部輕輕颳了一下他捲翹的睫毛,沾上了一點溼潤,眼底平靜得沒有波瀾,但那種平靜之下是一種難言的深邃,“如果你失敗了,可以試試穿上它們。說不定墨寒那種悶騷會喜歡。”
阮時予下意識後退,被江成瀚飛快地摁住後頸,他忽然有種不想放手的感覺,就應該這樣把人帶回去,好好藏在他的房間裡。
阮時予被他輕輕撫摸眼尾和臉頰,沒忍住細細的發顫,剛想質問他,就聽他說:“不過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失敗。”
“我也希望你最好不會有穿上它們的機會。”
即便是穿,最好也只能穿給自己看,不要給墨寒看。江成瀚承認,他現在的確是嫉妒了,竟然要把阮時予推給墨寒。
不想放手。
“這種細節你就別管了。”阮時予抓住他的手腕甩開,退後幾步,仍然被江成瀚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注視著,他硬著頭皮說:“等我接近墨寒了再說吧。”
他不等江成瀚的回應,自顧自的轉頭小跑著走開。感覺他要是和江成瀚在研究院門口繼續拉拉扯扯的,這一個上午都要被晃過去了。
*
阮時予刷通行證進入了研究院,這一整塊後山都是研究院的地盤,進門還要爬一個小山坡,才能進到最近的一棟樓裡。
研究院門口有兩個保安,裡面也有巡邏的隊伍,只不過人手並不算多,畢竟大部分人力都被安排出去清理喪屍,或者搜尋物資了。
許是因為阮時予身上戴了異能者所有的徽標,所以沒有人攔他,實驗樓裡也時不時會有一些異能者出入。
黑貓很快來到他的身邊,“不就是拿個通行證嗎,你剛剛為什麼和江成瀚說了那麼久?”
阮時予蹙了蹙眉,“我也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就廢話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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