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下流貨色,阮時予一向是不屑於給好臉色的。
“這麼討厭我啊?”男人反而笑了笑,“膽子也變大了,誰給你的底氣?是覺得會有人來救你嗎?果然,你和這棟別墅的主人關係不簡單啊。”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啊!”阮時予被戳中了一部分心思,他來之前就跟林承斯和伏紈都發了資訊,說自己會過來,算算時間他也該到了,等會兒他們兩個沒見到他到家,肯定會聯絡他的,他現在只需要拖延時間即可。
他微微抬高下巴,似乎在隔著眼罩睨他,不屑道,“反正你也不會殺我,不是嗎?給我發那些照片,還跟蹤我來到這裡……”
“像你這種噁心、下流、令人作嘔的貨色,我見多了。”
“你喜歡我吧。”
最後這句話,阮時予說的是陳述句。
不過他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怎麼確定,萬一對方只是個瘋子呢?總之,他只是隨便找一些話題來拖延時間,但他又不想跟這種人虛與委蛇,只能罵他了。
“當然喜歡。”男人理所當然的說,手指撫著他的臉頰,“我上次不是說了嗎,你可是我想要珍藏起來的寶物啊。”
阮時予愣了一下,咬了咬牙根,抬手把他的手啪的一下甩開了,“神經病,我是人,又不是什麼東西!”
男人沉默了一陣,但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阮時予身上,就像是不屑於給出答案。可能在他看來,這根本沒什麼可辯駁的,在他眼裡,阮時予的觀賞價值大過於他作為人的存在價值。
美則美矣,卻只是個空有皮囊的花瓶。
只不過他比男人見過的所有美色都出眾,所以才是他想要珍藏的寶貝。花瓶自然是很適合收藏起來觀賞的,不需要考慮他的話語。
唯一的問題在於,這個寶貝太過於輕浮了,有男友就算了,還疑似有情夫。
正當阮時予想要繼續罵人的時候,男人突兀的轉移了話題,“你猜猜看,林承斯什麼時候會找到你呢?”
阮時予:“你認識他?你是他的仇家?不對,你還認識菲修瑾,你……該不會是偵探吧?”
“還是說,你是個警察?”
這人跟蹤能力那麼強,除了專業素質過硬的警察,阮時予實在想不出來別的了。或者,他就是另一個犯罪集團裡的高智商罪犯,可是這樣的人,在原著裡都不存在。在原文裡,菲修瑾已經是頂尖的反派角色了。
男人的目光突然凝住了,從虛空中飛快地轉移到阮時予身上,緊緊地盯著他的表情,又自上而下的往下滑,落在他那截纖細的脖頸上。
他突然捁緊了阮時予的後頸,把他往自己懷裡壓,“我提醒過你,不要知道太多。”
“否則,你會惹禍上身的。”
“你……”阮時予還想推他,卻被他飛快地捏緊了兩隻手腕,然後用一根領帶捆在了身後,打了個結,不算很勒,但他就是解不開。
“看來我得教教我的寶貝了,不要亂說話,你得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話音剛落,阮時予就感覺下身一涼,褲子已經被他扒了,白嫩的雙腿赤條條的搭在兩側,只有一條白色的小褲遮羞。
“這麼白。”男人嘖了一聲,摸上小褲的邊緣,不知是在說小褲還是在說他的皮膚。
“你別亂來啊,林承斯很快就會來找我的!”阮時予心涼了半截,他還以為這人既然認識林承斯,就會對林承斯有所忌憚,卻不想他根本沒有顧忌,看這架勢,似乎還因為他和林承斯的關係而遷怒與他。莫非他真的是林承斯的仇敵嗎?
“你知道我是他的枕邊人,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你就不怕他報復你嗎?”
男人卻不悅的哼了一聲,“你承認了啊,你果然跟他是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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