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嚴勳沒有提到老宅的事,他大機率並不是強行拍下房子的人,如果不是他,那他們之間就沒別的話可說了,阮時予直接開始趕客。
嚴勳一聽,也急了,“你真的應該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跟我走有什麼不好?”
阮時予簡直要被氣笑了,“跟你走有什麼好?”
嚴勳:“起碼我是真心喜歡你,會對你好,總比他好,不會虐待你啊……”
“夠了,你別再裝什麼痴情了好嗎?假惺惺的。”阮時予不慣著他,看不順眼就直接罵,“你的喜歡就是嘴上說說而已,從來都是這麼虛偽。”
嚴勳蹙眉,繼而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跟著他的人,竟然直接俯身打算把他抱起來,“我是為你好。你別總是那麼天真行不行?”
“別碰我!”
阮時予是腿廢了,不能走路,但打人還是可以的,當場甩了他一巴掌,劇烈掙扎起來。
旁觀了一會兒的薄宴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他們倆這算哪門子朋友,嚴勳分明就是和阮時予有舊怨的,連忙上前一步將嚴勳扯開,“你這是做什麼,沒看見他已經拒絕你了嗎?”
嚴勳激動道:“宴哥,你不清楚,他現在情況有些複雜,我只是想幫他,否則我擔心他會有生命危險……”
阮時予翻了個白眼,真要是擔心他出事,早些時候幹什麼去了,現在遇到了才上來獻殷勤。
薄宴看了看一臉執著的嚴勳,又看了看身後無助的阮時予,瞬息之間便做好了決定,轉身抱起阮時予,在他呆愣之際,附在他耳邊低聲道,“抱歉,冒犯了。我先帶你把他甩開吧。”
“嚴勳,你別跟上來。”
嚴勳人都沒反應過來,一臉錯愕的看著他新結交的舉足輕重的大人物,抱著阮時予走遠。
不是,這又是什麼情況?怎麼一個兩個都看上阮時予了?
雖然說阮時予確實很招人稀罕,但他本意是想透過討好薄宴打壓東曲文來著,要是薄宴發話,東曲文肯定不敢繼續關著阮時予,可是怎麼會發展成這樣?在他印象裡,薄宴並不是那種能對第一次見面的Oga就見色起意的人啊!
而且他是因為知道薄宴討厭Oga,才放心把阮時予介紹給薄宴的……盛名在外的薄宴原來竟然就是個這麼膚淺的Alpha??
嚴勳的臉上還有一個巴掌印,這會兒開始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但他還真忌憚著薄宴的身份,不敢追上去。
薄宴一隻手纏著繃帶,所以只能單手抱阮時予,幸好並不費力,匆匆離開醫院,打了個車坐上去,和司機報了附近一家修車店的地址。
“你沒事吧?我剛剛看他一直纏著你,才出此下策。我和他其實不熟,只是朋友的朋友。”
薄宴急於在阮時予面前撇清和嚴勳的關係,才帶他離開,生怕嚴勳繼續說他們是朋友,否則按照阮時予對嚴勳的厭惡程度,說不定還會連帶著影響到阮時予對他的印象。
薄宴將阮時予繼續抱著,讓他坐在自己腿上,視線掃過他的雙足,喉結微動,“你沒穿鞋,我不想把你的腳弄髒,所以先這樣坐著吧,待會兒我幫你買雙鞋子?”
阮時予和封簡出來的急,封簡沒顧得上給他穿鞋,反正是抱著他的,用不著給他穿,只是他也忘了給他穿襪子,一雙雪白的足被凍得微微泛粉。
阮時予此刻比嚴勳更加呆愣,在他的想象中,這次偶遇應該不是意外,應該是封簡和薄宴的緣分,結果人封簡還沒把藥拿回來呢,薄宴怎麼就抱著他走了?
“呃,謝謝……其實我弟弟還在醫院。”
薄宴:“啊?是嗎,剛剛怎麼沒看見?現在回去怕又遇到嚴勳,不如你給你弟弟發個訊息吧,我待會兒送你回家。”
阮時予心想還是幫忙撮合一下他們兩個見面吧,於是道:“好吧,那就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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