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見他一直沉默,微微抿唇,哄道:“不過,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們也可以只做表面夫妻,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但是,今天我們得去領證,不然我們倆的賬戶恐怕都要被凍結了。”
阮時予下意識搖搖頭,“不用,我……其實可以。”
兩個人其實都沒考慮過拒絕。因為拒絕匹配中心,意味著拒絕政府,更是拒絕承認帝國人民的身份,那以後就無法享受優待,沒有任何優惠和補貼,淪為黑戶。Alpha還好說,就算流落街頭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可Oga就不一樣了…最後說不定還是會被強制婚配。
“沒事,你慢慢考慮,我尊重你的意思。”薄宴緊繃的神情總算緩了緩,“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吧。”
幸好阮時予沒有反對,還答應做真夫妻。
否則他恐怕要用點手段了。
就像他故意讓父親知道他和阮時予的匹配度很高。既滿足了父親想要控制他的慾望,也滿足了他想要得到阮時予的慾望。
民政局。
領證的過程很快,像是怕他們反悔似的,時間不到五分鐘,二人成為蓋了章的合法夫妻。
看著結婚證上面的照片,阮時予恍恍惚惚,“簡直就像是在做夢。”
他們倆沒有弄婚前協議,這就意味著薄宴的財產都要分他一半了,現在他又有了薄宴妻子的身份,那他豈不是光靠狐假虎威就能買回宅子了?
薄宴煞有介事的說:“既然都領證了,那我也得跟你交代一下我的情況才行,去我家吧,我有一些東西要給你。”
薄宴為人坦率,且又不是什麼守財奴,應該是要給他看資產什麼的。
阮時予當即點頭答應了。
薄宴家在一個別墅區,視野最開闊的地段,花園裡面是四層小洋房,緊挨著一個小泳池。
進門後,薄宴把阮時予連輪椅放在客廳,先去幫他倒水了。阮時予注意到有一處通往地下室的樓梯,陰森森的,樓梯有兩道鐵柵欄門,和別墅內整體的裝潢都不太符合,甚至是有些扎眼,上面都掛著沉甸甸的鐵鎖。
他不由多想了些,這地下室該不會是薄宴玩那種play的地方吧?
薄宴倒了兩杯熱水過來,見阮時予心不在焉的,關心道:“怎麼了,你在想什麼,你不會要說你現在又後悔領證了吧?”
“沒有,”阮時予擺了擺手,隨口道,“呃……我只是在想,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嗎?”
薄宴:“當然記得,我記憶力很好的。難道,你討厭我昨晚的反應嗎?”
討厭倒不至於,就是單純的不理解罷了。
阮時予如實道:“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會有那種…喜好?”
他認為,每個人的喜好的形成,總是會受到一些過去經歷的影響,但是以薄宴的家境,獨生子的他應該是從小就受重視,和受虐的喜好真的很不匹配啊。
薄宴沒有直接回答問題,沉默了片刻,“你有過什麼執念嗎?”
阮時予剛想說沒有。可他張了張嘴,卻有一些念頭湧上來。作為身有缺陷的人,對其它體貌健康的人的嫉妒,這何嘗不是一種執念呢?之前的世界還好,但這次的雙腿癱瘓讓他尤為難受。
薄宴緩緩道:“其實也沒什麼原因,只不過是小時候的一點執念。”
那時候沒有得到滿足,所以現在無論如何彌補都猶嫌不足。
他盯著阮時予,目光幽暗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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