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萬人迷是老實直男[快穿]【完結】》第275頁 阮時予又變得像尊木偶似的(1)

作者:照花捕月·8個月前

阮時予又變得像尊木偶似的,一動不動的任由薄宴給他換上婚紗,是一條白色的抹胸長裙,和他的身材很貼,露出潔白無瑕的肌膚,手臂和肩頸線條優美,纖細的腰肢被緊勒著,再往下是隱約露出的一雙玉足。

薄宴還搭了一件頭紗,將阮時予的臉蓋住了。

他蓋上頭紗後只能隱約看到臉蛋輪廓,薄宴滿意的說:“結婚了的Oga,就得少拋頭露面。”

他可不想讓別人見到阮時予穿著裙子的模樣。

這個禮物,只能等到今晚他親自來拆,也只能被他獨自享用。

“差點忘了,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薄宴微笑著拿出了一套漂亮的銀鏈,阮時予一看就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是穿在衣服裡面當情趣內衣的,銀鏈上面還有一些小玩具,用以助興。

不過,對以上種種不合理的要求,阮時予實在懶得管了,他沒有浪費時間去掙扎,反正都是無用功,就任由薄宴擺弄了。

整個婚禮流程果然很簡短,不過場面實際上比阮時予想象中的更加奢侈精美,想來薄宴說的兩天時間匆匆籌備也是謙虛的話,畢竟只要有錢什麼做不到?

阮時予沒有把頭紗揭開,他自己累的時候,還能順便閉著眼睛打瞌睡。

其實他倒不怎麼累,畢竟一直坐在輪椅上裝啞巴,薄宴的父母找他說話時,也被薄宴摻和進來,幫他親口回答,都不需要他親自開口說話,但他是精神上的頹靡不振,覺得落入虎口,前路無望了,對任何人和事物都疲於應付。

封簡是指望不上了,那麼東曲文會來救他嗎?

還有他很久都沒想起來的系統,它真的消失了嗎?他難道就要這麼留在這裡了?這一切簡直像是一場夢。

婚禮現場,東曲文自然也在。

他坐在臺下的觀眾席,看到新娘是坐著輪椅出來時,身形也有幾分眼熟,神似阮時予,頓時眉心一皺。奈何對方的頭紗將他讓臉遮住了,看不清楚長相,東曲文也無法確定。

薄宴到他這裡來喝酒時,他問了一句,“你這麼突然就結婚了,之前怎麼都沒聽說過,你的妻子也是個雙腿有疾的Oga?”

薄宴笑著和他碰了一杯,“那無傷大雅,我喜歡就行了。我和他可是十幾年的緣分,如今也算是得償所願。”

認識了十幾年?東曲文當即鬆了口氣,看來應該不是阮時予。他最近也是太疑神疑鬼了,怎麼能把自己的好朋友和愛人聯絡到一起呢?

東曲文心懷愧疚的多陪他喝了幾杯,當做賠罪了。

薄宴在觀眾席走了一圈,把自己喝了個爛醉,阮時予則像個空心人似的,游離在人群之外,整個婚禮簡直就是薄宴一個人的狂歡。

他的確高興,已經是不能忍耐的程度了。

他本想把阮時予好好藏起來,可他太想炫耀了,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炫耀一下,他終於得到了年少時不可得之人。

當年阮時予突然離開,還是傭人把他從地下室裡放了出去,再後來阮時予就沒有回來過了。薄宴在鄉下等了很久,最後卻只得到了阮時予轉學的訊息。

他其實在離開後,完全可以報警的,曝光罪行,讓阮時予得到應有的懲罰,但他沒有那麼做,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他就是想等到有一天能親自報復回去。

那間黑暗而壓抑的地下室,困了他十多年,他其實一直都沒有走出來。

他現在只是把阮時予也拽回了這片黑暗裡。

薄宴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阮時予身上,可能是在希望看到對方不一樣的反應吧,而不是總那麼平淡,彷彿對一切都無所謂。

阮時予就像是他的一個錨點,而他只是在以他為中心在畫圈,他所做的一切,無非是為了多得到一些他的視線。

不過今天好像格外成功,有幾次他都覺得自己在和阮時予對視。

。行的他制限了為是就鏈銀套那戴他給宴薄疑懷始開他,烈強發愈在存的鏈銀套那,了久得坐,眼一宴薄瞪時不時予時阮

?嗎惕警麼這要必有還,了上椅在坐能只都他是可

。他騰折來要還,夠不還被歡喜己自宴薄但,狂個是純單文曲東,的些一怕可要文曲東比是還宴薄

。息休家回,開離予時阮著帶前提則他,後善他幫人家的宴薄,了束結就快很禮婚好幸

*

。家回氣酒一著帶才後然,了禮婚的宴薄加參來就機飛下剛,天幾了差出文曲東

?嗎的婚結而為因是的真個倆們他,過不。婚結擇選會然竟子的由自熱那宴薄,過想沒本前以文曲東,然突太是在實,了婚結然竟宴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