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惠被震得肩膀一抖,但她並未後退,而是更用力地抓住自己衣角,努力讓自己牢牢站穩。
“反對、反對……父親,您從來沒問過我是不是幸福。”
她委屈的眼淚顆顆滴落,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軟,
“您只關心組織,關心公司,關心自己的地位和身份……從來沒主動問過我喜歡什麼樣的人,也不問我為什麼喜歡白羽。”
山口部長微微一怔,旋即繼續沉著臉:
“爸爸不過問你的感情,那是不干涉你的自由,但前提是你要和日本男人交往。白羽很明顯一直在利用你啊,那個中國小子全靠你的幫助才在公司立的足,過上安穩的生活,沒有你他不可能有今天。”
美惠顫抖著深吸一口氣,搖著頭說道:
“不是的,才不是這樣。白羽君從來沒有主動求過我什麼,每次都是我……是我自己想幫他。”
山口部長依舊步步緊逼:
“一個男人若是有尊嚴,他就不會接受這麼多,更不會讓你這個課長產生誤會。唉……也怪爸爸糊塗,每次你提出關於他的要求,我都無條件支援。”
美惠被說得連連搖頭,固執辯解道:
“父親,您太不瞭解他了。白羽君很善良,很努力,他比很多日本男人都正直。”
“正直?”
山口部長冷笑一聲,
“我聽說他和北海道的一個大名後人交往,這樣的話,你這個上司就更不應該和他有什麼瓜葛。”
“上司?我是他上司怎麼了?再說那個女生兩個月前已經去世了,我有和他交往的自由。”
美惠的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聲音一下抬高了不少,
“要不是顧慮父親您的立場,我和白羽君可能早就在一起了,根本輪不到那個女生出現。”
說到這,她聲淚俱下,哽咽不已。
聞言,山口部長深深皺著眉,恨鐵不成鋼地勸道:
“美惠啊,聽爸爸一句話,你倆真的不合適。”
“父親,您不要忘了,是誰為公司穩固了與北海道方面的合作,是白羽君。又是誰幫你贏得了公司的轉型爭鬥,還是白羽君。他早幾天接觸上了德川家,公司離不開他,我離不開他,包括父親您也不行!”
美惠猛然抬起頭直視著山口部長,她的話像一記記重錘,字字猛擊著對方的心臟。
“什麼!他真聯絡上了德川家?”
客廳頓時陷入一種古怪的安靜。
山口部長萬萬沒想到夜貓有這麼大的能耐,居然又搞定一家大名,但怔了片刻後他還是冷著臉厲聲說道:
“你越這樣維護他,我越是不能讓你倆在一起,最好讓他滾出公司。”
美惠瞪大雙眼,眼眶紅得像浸過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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