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次是被陽子“連哄帶騙”拉去的，但是現在想起那光溜溜的鏡頭還是特別尷尬。
“那個，這麼熱的天……”
“去吧，沒事的。”
看美惠語氣輕鬆，夜貓有些把握不準了，心中暗自揣度：
“是我想多了？美惠嘴裡的‘溫泉’應該不是北海道那種吧？”
回過神來，他點頭應道：
“哦，好。”
午飯後，美惠開車把夜貓帶到了東京都邊上的町田市。
城市高樓漸漸退遠，路邊開始出現低矮民宅與成片樹林。九月的陽光從擋風玻璃斜照進來，車內安靜得只剩導航偶爾發出的電子提示音。
夜貓坐在副駕駛有些拘謹，而美惠心情不錯，手指不時敲著方向盤，還跟著車裡的老歌輕聲哼唱。
“貓醬。”
“嗯？”
“你很緊張呀。”
“沒有。”
“騙人。”
她笑了一下，
“你從上車開始就沒自然過。”
夜貓還嘴硬：
“我只是第一次和女同事單獨去那種地方。”
“我只是同事嗎？”
美惠偏頭看向他，夜貓的嘴一下被堵住了。
窗外陽光正好，他卻覺得耳根開始發燙。
這裡的溫泉雖然規模比不上隔壁的伊豆和箱根，但在東京都也算難得的天然溫泉集中地。
木質長廊、竹影、水聲，還有空氣裡淡淡的硫磺味。
換好日式浴衣，由美惠引路，兩人來到了一處“足湯”，就是供客人泡腳的淺水溝。
水溝內流動的同樣是溫泉水，和泡澡的水質一樣，起到緩解疲勞的作用，也是人們休息聊天的場所。
二人選了個還算平坦乾燥的地方坐下。
“美惠，那個……日本溫泉……都是男女混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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