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同知是從黃家回來,徹底和黃蕊和離,不管付出多少代價,這個女人是絕不會要了,黃家也理虧,只能嚥下這個苦果。
一向驕傲的黃蕊,第一次跪下求她看不上的丈夫,可惜,逝去的終究是回不去了,她錯的太離譜,男人狠起來,比女人更狠得下心,心硬的讓黃蕊感到陌生。
這種事情,女人總是很吃虧的,可惜,沒有人同情黃蕊,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回來的有些晚了,沒想到遇到這種事情,想都不想把申冉溪救下來,呵斥趙祁言。
趙祁言的酒也醒了一半兒,趕緊道歉:“對不起,同知大人,屬下喝多了,不是有意的,我和申小姐的一點兒誤會,沒有真的想侵犯她。
冉溪,我只是太愛你了,情不自禁的,我跟你賠罪。”
噗通一聲,這傢伙竟然跪下了,可把申冉溪嚇一跳,吳同知也不好真的處置他,“你回去冷靜一下,明天親自給申小姐賠罪,你今天的作為真的很不妥。”
“是,卑職知錯。”
趙祁言慌忙逃走,吳同知親自送申冉溪回了家。
向清遙不習慣早睡,陪著夏夏說話,大多是夏夏說著她聽著,這丫頭把莊子裡的那些人都當小弟訓,從小就當大姐頭,可威風了。
看到吳同知竟然送申冉溪回來,申冉溪更是一臉驚恐,嚇一跳:“怎麼了這是?”
吳同知很歉意道:“是本官沒有管好下屬,害的申小姐受驚了,本官和向神醫賠罪。”
“不關吳大人的事兒,是他救了我的,是趙祁言,他喝點兒酒,就想……”
她沒有說完,向清遙也知道怎麼回事兒,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他好大的狗膽子!”
“向神醫,本官先告辭了,需要本官幫忙,你儘管開口。”
向清遙親自送他:“多謝吳大人了,回頭我親自登門道謝,順便看看吳小姐。”
“好,神醫娘子留步,你安慰一下申小姐,她嚇壞了的。”
夏夏拉著申冉溪的手,小臉上滿是霸氣:“冉溪姨姨,你說誰欺負我,夏夏錘死她,不怕,夏夏保護你。”
申冉溪抱著她,有這麼多關心她的人,惶恐的心漸漸安靜下來。
向清遙回來,讓夏夏去睡覺,這丫頭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出門就躲在窗戶底下聽牆角。
“你打算怎麼辦?”
向清遙冷聲問道,這個趙祁言真的該死。
申冉溪已經好多了,冷靜一些,道:“要不算了吧,趙祁言也沒有得逞,畢竟是個當官兒的,不如就算了吧!
他剛才還跪下跟我道歉來著,我想他肯定知道錯了,喝點兒酒犯糊塗,我要是追究,對我的名聲也不好,也讓趙夫人為難的。”
難得申冉溪這麼善解人意,所有人的情緒都考慮到了,唯獨沒有考慮過她自己。
向清遙恨鐵不成鋼:“他跪下你就心軟了嗎?下跪算什麼?最低成本的道歉,最小的損失,男人都不要臉,只要達到目的,下跪算什麼?
今天是吳大人正好遇到了,你換個人試試,他能跪下?
他跪的是吳大人,不是你啊,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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