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冉溪想哭,向清遙呵斥一聲:“憋回去,沒出息的才掉眼淚呢,越活越回去了。”
以前多肆意任性的女孩子,現在成了林妹妹了。
申冉溪破涕為笑,“好吧,看你這麼生氣,我就不生氣了,明天他來賠罪,我打他一頓,讓他漲漲教訓。”
“別心軟就好,記住了,沒有傷筋動骨的懲罰,男人是不會長教訓的。”
向清遙從來不相信男人的誓言和下跪什麼的,還不如罰他們銀子呢,他們真的被割了肉,才知道疼。
夏夏偷偷離開,記住了趙祁言這個人。
翌日一早,趙祁言早早來請罪,向清遙讓他在客廳晾了一個時辰,才帶著申冉溪出來見他。
趙祁言心裡沒有怒氣是不可能的,可是不敢發作,趙夫人都饒不了他。
起身鞠躬行禮,一臉誠懇:“冉溪,對不起,我昨天喝多了,一直想你,太想你了才會犯錯,我給你道歉,我保證下次一定不會犯了,好不好?”
申冉溪不說話,眼珠轉動,怎麼才能揍他一頓?只是沒打過架,不知道怎麼下手啊!
向清遙說話了:“你喝多了,只要去欺負女人,怎麼不去扒那老頭子啊?別拿感情當藉口,真的喜歡是不捨得傷害女孩子一分一毫,你這話,褻瀆了這個愛字。”
趙祁言臉色不好看,只能繼續彎著腰:“向娘子說的對,是我無禮了,我已經很後悔了,你說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向清遙想了想,“寫一封保證書,簽字畫押。”
“保證書?”
“是啊,口說無憑,你說改,我怎麼相信你?不僅寫保證書,還要交保證金,以後不許出現在冉溪十米範圍之內,十年之後,這個錢我退給你。”
趙祁言拳頭捏的緊緊的,這個神醫娘子太可惡了!
申冉溪暗暗伸出大拇指,向姐好樣的,她怎沒想到這個辦法呢?
向清遙白了她一眼,能指望她,早被人欺負死了。
她是想起前世那些家暴的案例,先寫保證書,如果再犯,就是慣犯,處罰更重。
趙祁言只要寫了保證書,就有書面證據在自己手裡,他還敢犯,直接交給督察院,鐵證如山,官職都給他擼掉了。
加上保證金,趙祁言除非不想活了,才敢繼續找申冉溪的麻煩。
“保證金要多少?”
“一千兩!”
“這麼多?”
趙祁言差點兒沒忍住脾氣,他一年俸祿才多少?還要給京師家裡寄回去,哪兒來這麼多錢?
向清遙冷笑:“趙大人養兩房小妾,那麼多丫鬟下人都能養的起,區區一千兩算多嗎?
我們冉溪可是小富婆,一千兩銀子還真看不上。
不是,你打冉溪的主意,是不是想謀奪她的錢呢?
”!啊想敢真可你,妾做溪冉們我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