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白疼!
婦人氣死了,繼續勸說秋白:“小少爺,等你知道主子為你付出多少,你就會後悔今天說的話,你不能讓主子寒心啊!”
秋白臉色黑了下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一個奴才來管,那個女人,她在哪兒?她想做什麼?你從實招來。”
婦人眼珠轉動,不想說。
向清遙道:“小白,回來,這件事你不用管,阿孃會讓她說實話的,你最近少出門,專心溫書吧。”
“好,我聽阿孃的。”
“嗯,真乖,你去吧。”
池秋白依依不捨離開,臨走還瞪了婦人一眼,敢罵阿孃,打她打輕了。
屋子裡只剩下向清遙和她,婦人沒來由心慌,“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向清遙道:“那你就去死吧,我也不想知道。”
“你敢殺我?”
向清遙只覺得好笑:“為什麼不敢?藏頭露尾的玩兒陰謀,我向清遙像是大冤種,好欺負嗎?
我不管你主子什麼身份,哪怕她是什麼公主娘娘的,跟我搶孩子,她儘管來試試!”
婦人瞳孔微微縮緊,她倒是口氣大。
“現在我問你,你們來了多少人?怎麼聯絡?你如實招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婦人冷笑:“你敢?
我什麼都不會說,我警告你,趁早放了我,將來主子身邊我幫你求求情,饒你一命,你要是敢動我,主子不會饒了你的!”
向清遙目光憐憫,第一次見到這麼嘴硬的人,真不知道她哪兒來的自豪感。
“行吧,我看看你骨頭能有多硬!”
向清遙給她紮了一針神經毒素,嘴給堵上了,婦人的雙眼迅速充血,額頭青筋冒起來,渾身鑽心的疼,像是無數螞蟻在啃噬似的。
痛不欲生,偏偏又格外清醒,渾身一點兒傷都沒有,比宮裡最殘酷的刑罰都恐怖。
“想說了你就點點頭,這種毒素會讓你疼三天三夜才會死呢,你要扛得住,我敬佩你是個硬骨頭。
但是吧,據我所知,多少英雄豪傑都扛不住的。”
婦人連忙點頭,向清遙慢悠悠給她解毒,婦人癱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衣衫,眼底還殘存著恐懼,看向清遙跟魔鬼似的。
“說啊!”
婦人連忙道:“我說,我們只來了十多個人,主子只是讓我們接近小少爺,傳遞訊息,之後做什麼等待主子吩咐。”
“其他人都在哪兒?”
婦人猶豫一下,不想說,或者說是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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