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沒想到,阿孃剛說了那個女人的事兒,她就派人找上門兒來了。
幸好向清遙磊落,沒有瞞著孩子們,讓秋白不至於亂了心神,這段時間足夠他想清楚自己的決定了。
婦人胸有成竹,這麼點兒的孩子,對母親肯定是依賴的,後孃再好,能有親孃親的嗎?
血脈是割不斷的,主子只要招招手,幾個崽子還不得哭著喊著去找她,那個後孃白費心思了。
果然,秋白點點頭道:“好,你跟我走吧,我跟阿孃說買了你,讓你在府裡做事兒。”
“好,奴婢一定伺候好少爺和小姐,奴婢就是少爺最貼心的人了,不瞞少爺說,你小時候我還奶過你一場呢。
哎,可惜後來你家裡遭遇變故,要不是主子費盡心思救了你,你呀,早變成一堆白骨了。”
這是讓秋白感恩,雖然主子不是他的生母,但是也是親姐呀,以前為了躲避朝廷追查,才以母子相稱,秋白少爺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
“我知道的,走吧。”
婦人跟著秋白回去,感覺這次任務比預想的要輕鬆。
到了向家,高門大戶,很有氣派,一看就是富貴人家,讓婦人有些吃驚,向氏一個女人能置辦這麼大的宅子,確實有點兒本事的。
她要是識趣,主子就留著她在身邊效力,到底養了幾個孩子一場,給她一個機會。
要是不識好歹,那就趁早消失了。
下人們紛紛和秋白行禮,秋白頷首回應,目不斜視去了主院向清遙的住處。
婦人一臉欣慰,不愧是小主子,哪怕在鄉野長大,一身的貴氣也是掩不住的。
等看到向清遙坐在主位喝茶,婦人愣一下,隨即低下頭,因為秋白要跟她請示,把自己留下來。
向清遙很意外,“小白,她是誰呀?”
秋白上前挽著她的胳膊,親暱的貼貼臉,天知道這一路上他有多緊張,見到阿孃心就落回肚子裡了。
“她是那個女人派來的,想監視我們,阿孃,把她抓起來,嚴加拷問,她到底想做什麼。”
婦人慌了神,難以置信看著秋白,小主子什麼意思?不信自己的嗎?
向清遙看婦人一眼,犀利的眼神讓婦人腳軟,下意識跪了下去,“不是的,少爺,你不能害了奴婢啊,奴婢小時候可還奶過你一場,你這是做什麼?”
向清遙沒說話,秋白先開口了:“你說是就是了嗎?誰知道你是不是騙人。”
“就算是真的,一個奶媽子,你還指望我把你當親孃供起來嗎?你倒是臉大!”
向清遙很滿意,不愧是自己教養的兒子,說得好。
“你老實交代,他們生母在哪兒呢?現在是什麼身份?有何企圖?”
婦人冷靜下來,盤膝坐在地上,冷笑道:“主子的身份你一個鄉下賤婦也配知道?”
向清遙一挑眉,還是個硬骨頭呢!
秋白忍不了了,上前給了她兩巴掌:“你才賤人呢,敢罵我阿孃,信不信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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