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遙收拾好了,剩下的就是摸屍善後,收了五塊鐵牌子,上面寫著一個篆書‘玄’字,拜孩子們讀書所賜,向清遙對古字都能認的全。
只是筆畫太反人類了,不想下功夫去學這些。
還從鷹鉤鼻子男的靴子裡找出兩個匕首,可惜沒來得及用,就被向清遙扎死了。
銀子也摸出來幾千兩,這些人真夠有錢的。
最後丟在坑裡,倒去化屍水,骨頭都沒剩,你要永遠相信化學的力量。
處理現場她不是專業的,要是前世大師兄在,能把現場還原的一模一樣,一滴血跡都找不出來。
不過也足夠用了。
至於陳楷,向清遙把他的恢復成原樣,血跡都給清理乾淨,銀子也一兩不少留給他,沒有親手解決。
忙活一整夜,天色已經泛白,向清遙索性帶著喜貴去酒樓裡過了一夜。
剛睡了一個時辰,喜貴醒了,肚子裡還隱隱作痛,向清遙喂他吃了一頓藥,小夥計送來早飯,吃飽又睡了。
向清遙派人回村報個信兒,然後就是縣太爺的活兒了。
王佳紅等人一夜沒睡,得知喜貴被打傷了,詛咒陳楷不得好死,都出發去酒樓,看到喜貴無礙,王佳紅又是一頓又哭又罵的。
“向姐,您沒事兒吧?”
“我還好,可恨去的晚了,讓喜貴遭了一場罪,所以呀,什麼親情血脈,世上真的有不當人的父母,喜貴,以後好好孝順你娘,你看清楚那個爹是個什麼人了。”
喜貴道:“我這條命已經還給他了,不欠他的,以後他就是死了,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十歲的孩子,已經有了自己的是非觀,向清遙摸摸他的頭:“不用那個極端,喪禮還是要去的,最後送他一程,也別讓人說你不孝,活在世上,無傷大雅的世俗該做就做了。”
送喪也就花幾個錢的事兒,又能博一個好名聲,為何不要呢?
池秋白幾個孩子滿臉思索,感覺哪裡不對,又說不出來,不過這件事兒記在了心裡,對他們以後有著巨大的影響。
留下孩子們陪著喜貴,王佳紅和她出門,道:“大明昨天一夜沒回來,不知道去哪兒了?你看用不用去找找?”
“不用,我讓他去做點兒事兒,縣太爺呢?有沒有幹活兒?還要去抓陳楷呢,別讓那個畜生給跑了。”
“去了,連夜找來衙役,一早收到訊息就出發啦。”
“佳紅姐你也去睡一會兒,眼底下都是黑眼圈呢,孩子沒事兒的,經此之後也是好事兒,他不會被陳楷這個渣爹給騙了。”
“不睡了,我幹活兒去,年輕,熬一夜沒事兒。”
王佳紅風風火火去幹活兒,向清遙攔都攔不住,只好由著他。
“向姐,沒事兒我也回村子了,魚塘快修好了,只等魚苗了。”
是李大柱,他昨天陪著孩子們,跑跑腿什麼的,還有村長,郭老頭等人家,都來關心喜貴,希望能幫上忙。
村子裡有池大明,宋巧枝那些討厭的人家,更多的是淳樸善良的。
“替我謝謝大家了,今兒下午我早點兒回去,請大家吃頓飯,魚苗的事兒你也別擔心,很快就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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