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你說什麼呢?我沒有那個意思。”
池小花也跑了,池家二嫂嗤笑,誰不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打量誰看不出來呢?
倒是池老太若有所思,那可是縣太爺呀,能當個妾也是好的。
遠在縣衙的薛幹九,忍不住打個噴嚏,喜滋滋道:“是不是向娘子在想我啊?”
小竇子道:“或許是罵您呢?”
薛幹九一個飛腳:“你就不能盼著主子點兒好嗎?瞎說什麼大實話。”
向清遙那個狠心的女人,自己男人都沒想過,能想自己才怪?
但是吧,人活著得有點兒夢想不是嗎?
“大人,趙百戶來了。”
“讓他進來吧。”
一身黑衣的趙百戶走進來,冷肅的氣質,如同一把出鞘的長刀,隨時就能把敵人劈碎,對著薛幹九也沒多少恭敬,淡淡道:“縣令大人。”
薛幹九翹著腿,“趙百戶,坐吧,怎麼有空來我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趙百戶對他的散漫很不舒服,他最重儀態,小竇子給他倒了一杯茶,桌子上的茶盤裡三個杯子,又取出來一隻,倒了兩杯茶在面前,渾身才舒服了。
向清遙要是看到,肯定知道他是個強迫症患者,這種人最是執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玄衣衛失蹤了五個人,最後傳遞訊息就是在這兒,還望大人配合,我玄衣衛的人失蹤在你的地界上,按照律法,你這個縣令也有責任的。”
薛幹九冷笑:“他們是失蹤,或許看哪個姑娘漂亮,跟著人家做了贅婿,不想回去了呢?玄衣衛那個泥潭子,也就你們自己覺的好吧。
殘害忠良,貪汙構陷無辜百姓,傷天害理的事兒做多了,許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把他們給收了呢?”
趙百戶陰沉的看著他:“大人這是不配合了?”
薛幹九也不怕他,道:“不配合,也不會阻撓,你們自己去查,但是,不許冤枉一個百姓,我薛幹九隻要坐在這個位子上,雞鳴縣就輪不到你們為非作歹!”
聽到他姓薛,趙百戶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最終沒有逼迫,起身告辭了。
“呵,都死了才幹淨呢。”
小竇子給他續了茶水,“主子息怒,以前先生教過一句話,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您看您來到這兒,身子骨也好了,過的也自在,奴才覺的挺好的。”
薛幹九悵然道:“能一輩子這麼平靜,未嘗不是好事兒。”
“縣太爺,向娘子家裡送來幾個賊人,您快去看看吧。”
薛幹九立馬來了精神:“哎呦,哪個賊不開眼,去她家鬧事兒啊,走走,慘不慘?”
“老慘了,比咱牢裡的死刑犯都慘,您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弄的一身傷?”
小竇子搖頭,主子這點兒挺好,樂觀心大,什麼事兒在心裡存不過三天。
饒是薛幹九有心理準備,看到賊人那副樣子,還是後背發涼,渾身的傷口,都沒個全乎樣子了,還有幾個捂著肚子,疼的滿頭的汗,恨不得一頭裝死早點兒解脫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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