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向清遙打出來的,一道道不規則的傷口,實在是生平僅見。
“被野豬給收拾了,骨頭都斷了不知道多少根兒,身上的傷都是野豬牙挑的,向娘子家那頭豬屬下也見過,哎,沒想到,人家頂多養只狗看家,向娘子養野豬,就挺猛。“
“哈哈……,拖下去審一下,去向娘子家做什麼?不交代就別找大夫,這麼疼著吧。”
“是,卑職一定讓他們開口。”
這幾個殺手只是最底層的入門殺手,殺秦商羽一個商賈,頂級殺手也看不上那點兒錢,就他們幾個菜鳥接了任務。
結果事情很順利,沒想到會栽在最後一哆嗦,一個不起眼的農戶家裡。
案子沒什麼懸念,判了流放,只是不知道他們的傷能不能撐到流放地方,不如早死早解脫。
薛幹九忙了一上午,處理了幾個賊人,趙百戶又來了:“縣令大人,聽說你剛抓了幾個賊人,麻煩交給我,我有重要線索要審問他們。”
“已經審完了,他們是惡名在外的殺手,死有餘辜,難不成玄衣衛的人跟殺手組織也有來往?”
“大人言重了,有人舉報,傷害他們的人就是害了我玄衣衛的人。”
“不可能。”
薛幹九變了臉色,向娘子怎麼可能會和玄衣衛扯上關係
“這是案卷,你自己看,苦主是個年輕婦人,跟本官也熟悉,她一輩子連縣城都沒出去過,或許玄衣衛三個字都沒聽說,怎麼可能會害了你的人?”
趙百戶看完,更加篤定了:“一個農婦,能對付幾個殺手?本身就很可疑,我要去提審這個婦人。”
”做不到,趙百戶,本官實話跟你說了,這個婦人對我有大恩,除非你有確實的證據,否則只憑你一句懷疑,休想動她。”
趙百戶很強勢:“大人是要包庇她嗎?難不成我手下的死跟大人有關?”
薛幹九冷笑:“少栽贓我,你們玄衣衛那一套對我沒用,你在別的地方撒野可以,但是我薛幹九的地方,你還是老實點兒。
回去問問你主子,我薛幹九什麼身份,輪到你一個小小百戶來質問我?”
趙百戶深深看了他一眼,薛幹九冷漠以對,最後他拱拱手,轉身退下了。
薛幹九一下癱在椅子上,道:“慘了慘了,小竇子,你趕緊去給向娘子說,玄衣衛那群瘋狗盯上她了,讓她有個準備。”
“準備什麼呀?玄衣衛盯上的人,能有幾個善終的?”
薛幹九氣道:“我不管,只要我活著,誰都不能欺負向娘子。”
“誰這麼缺德?去玄衣衛告密,這不是把向娘子往火坑裡推的嗎?”
小竇子更恨告密的人,向娘子多好的人,告密的人肯定是栽贓陷害,是向娘子的仇人吧?
“也對啊,派人去查查這個人,不能饒了他。
收拾東西,咱們回大池村。”
薛幹九覺的玄衣衛盯上向清遙,除非他親自出面,誰都攔不住他們這群瘋狗。
向清遙不知道禍從天降,正在做兔肉豆醬,拌飯,拌麵條,夾饅頭吃,都是很方便也很有營養的一道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