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爺眼角流下悔恨的淚水，跟著就是屎尿橫流，竟然失禁了。
“媽耶，臭死了，你找死吶！”
周老爺想點頭，這種非人的痛苦，死了才是解脫。
搜刮了他身上的銀票，竟然有三百兩，不賺錢倒是花的大方，這種男人，也就周夫人受得了他。
留下週老爺一臉的絕望，向清遙把衣服還回去，消失在夜色裡。
她走後半個時辰，趙百戶打算休息，今夜就歇在青樓裡，突然捂著心口，臉色大變，沒等說出話來，人已經栽倒在桌子上，飯菜倒了滿地。
“老大，您這是怎麼了？”
屬下扶著他一看，眼珠子瞪的老大，已經沒有呼吸了。
“這，這可怎麼辦？”
老大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就這麼死了？
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最後把怒氣發洩到青樓裡的人身上，封鎖整個青樓，徹查所有人。
死了人，還是個玄衣衛的百戶，等於中層領導人了，媽媽也嚇死了，要說他是睡姑娘得了馬上風，也是樓子裡的責任，可是都沒有睡，咋就死了？
“大人啊，我們的飯菜都是銀針試過的，肯定不會有毒，再說你們也吃了，怎麼只有他一個人出事兒？
他會不會有什麼急病？走的這麼突然，妾身是沒見過什麼毒藥這般厲害的，求大人明鑑。”
媽媽一個勁兒的求饒，她開啟門做生意的，把人弄死在自己的地盤上，不是自尋死路嗎？
“閉嘴，拿你樓裡的花名冊來，我要挨個兒檢查。”
“好吧，人都在這兒，妾身剛點過，一個都不少。”
此時終於有人發現了周老爺，他身上的藥效已經過去了，只是殘留的恐懼，讓他不敢動彈，不敢喊救命，生怕向清遙沒走，再給他來一下子。
“周老爺，這是怎麼了呀？”
媽媽都要急死了，怎麼一個個的都出事兒了？
周老爺想罵她，讓她給自己一個交代，她樓子裡養的什麼姑娘？
只是聽說死了人，渾身一個激靈，不敢說了，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他了？
“舊病復發了，沒事兒了，我要回家。”
“玄衣衛報案，任何人不得離開。”
周老爺欲哭無淚，想走都走不了了，以後打死也不逛窯子了。
還是玄衣衛的人嫌他埋汰，讓人給他洗澡，這麼慫的人，一身屎尿，肯定不會是兇手。
折騰一夜，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如果不是趙百戶的屍體，他們一直以為是做夢呢。
天亮了，幾個人一合計，得找個人背鍋，這是玄衣衛最擅長的事兒，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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