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跟池大明告別,他正在納悶,昨夜怎麼睡的那麼死?一睜眼就快五更天了,幸好娘子睡的好好的。
“池大明,我得回去吧。”
“走吧,沒人留你。”
兩人捅破一點兒窗戶紙,池大明也沒必要對他客氣,揮手攆人。
薛幹九窩火,這傢伙咋這麼氣人呢?
眼珠一轉,低聲道:“是不是你殺了趙百戶?你放心,跟我說,我會幫你擋著玄衣衛,不會把你賣了。”
“你說什麼?”
池大明驚訝的站起來,“趙百戶死了?開什麼玩笑!”
他的驚訝不是作假,薛幹九心裡有數兒,不是他。
但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殺了趙百戶呢?
要說是舊病復發,薛幹九自己都不信,能爬到這個位置,武藝都很厲害,不可能有什麼大病。
“誰開玩笑了?真死了,所以我才回去查清楚了,玄衣衛那些瘋狗大概想攀咬我呢,可惜,爺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人。”
“是,惹不起的縣太爺,您趕緊上路吧,不送了。”
池大明心裡的怪異感越發濃郁,打發了薛幹九,去看向清遙,還在她的鼻子底下試探一下,呼吸平穩,還有一點點急促,這是身體不舒服了。
“是她嗎?”
池大明也不敢肯定,他知道向清遙有點兒本事,但是能瞞過自己,一夜之間殺了玄衣衛的百戶,他是不信的。
不管娘子是什麼人,都是他的娘子,趙百戶死了,娘子的仇也報了,是好事兒啊。
向清遙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夏夏眼睛都是紅紅的,跟小兔子似的,不錯眼盯著她,第一個發現她醒了呢。
“阿孃,你終於醒了,夏夏好害怕。”
“乖,不怕,阿孃沒事兒了。”
“真的嗎?太好了,我去找大明叔叔,他殺雞給阿孃燉湯呢。”
向清遙沒什麼力氣,正好享受病號的待遇,此時她越虛弱,嫌疑就越小。
池大明進來,驚喜道:“娘子,你感覺怎麼樣?咱們去城裡找大夫看看吧?”
“不用,好多了,我餓了,有粥嗎?”
“有的,一直在灶上溫著,我馬上給你端來。”
先端來溫水,給她擦手刷牙,伺候的很是細緻,像是做了無數次似的。
白米粥熬的稠糊糊的,厚厚一層米油,一股大米的香味兒,配上向清遙醃好的小蘿蔔鹹菜,素包子,向清遙吃的很舒服。.七
“好多了,肚子終於飽了,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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