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爺最近可謂是事事不順,真正是屋路偏逢連陰雨,黃欽差的貪婪超出他的想象,小妾都喂不飽,還要銀子。
礦山又沒有人手,暫時不能開工,京師的主家也派人來訓斥,搞不定黃欽差,他就是曾家的罪人,逐出曾家都是輕的。
幸好黃欽差這兩日身體不舒服,曾老爺喘口氣,想辦法籌錢啊,怎麼著也得把這個祖宗給餵飽了。
他還不知道,還要感謝向清遙,她不收拾黃欽差,曾老爺也沒有喘息的功夫。
瘦死駱駝比馬大,曾老爺終於湊到了兩萬兩銀子,心情還不錯,正在享受小妾的伺候,別誤會,不是伺候黃欽差的那個,是新抬上來的小妾,原來是個丫鬟,長的水靈,他曾老爺也是要面子的,沒有跟人共享同一個女人的愛好。
突然,管家慌慌張張跑進來,“老爺,不好了,大小姐鬧出事兒了。”
“她都嫁出去了,還能鬧出什麼事兒?那也是她婆家的事兒,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老夫是不管的,愛咋咋地吧。”
管家跺腳:“不是的,是她虐待前面留下來的那個孩子,人家告到衙門去了,這才成親幾天啊?
人家肯定不說是周家的錯,直說咱們曾家教導無方,欽差大人還在呢,傳到京師主家可不大好啊。”
曾老爺再也淡定不了了,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呢,事關曾家名聲,若是以前,曾老爺肯定不會在乎的,打個小崽子是看的起他。
可是現在一樁樁的事兒,曾家正在風口浪尖兒上,一點兒風吹草動把曾家推到風口浪尖兒上。
曾老爺生出日落西山的恐慌感,難道曾家的風光真的要落寞了嗎?
不,不會的,只要鐵礦能順利開工,一切都有希望。
“你快去打聽清楚了,速速來回我。”
“好。”
管家轉身出去,心裡也有些不安,最近家裡的危機一齣出的,難不成曾家要倒了嗎?
樹倒猢猻散,管家已經有了盤算。
此時縣衙大街上。
周昊然撩起袖子和衣服,露出身上的傷,少年哭的可憐兮兮的,衣服不僅沒有換,還被向清遙扯的更狼狽些,越可憐越好。
百姓都同情弱者,加上曾家以前高高在上,現在能一致聲討曾家小姐,仇富的心態,更加對大曾氏毫不留情的討伐唾罵。
這次一鬧,大曾氏人人喊打,出門都被人吐唾沫,丟牛糞的那種。
“最毒婦人心吶,對孩子下這麼狠的手,大曾氏還是個人嗎?”
“可憐的孩子,有後娘就有後爹,周家太不當人了,大孫子都被人打,也不管管?”
“怎麼管?周少爺還指望大曾氏的錢呢?兒子還能生,有錢的媳婦兒可不敢得罪!”
“哪兒有很當爹的?”
“於氏和離,放棄一半兒的產業,要走了小兒子,就是看出周奕不當人,只是沒想到大兒子也被人磋磨,哎,於氏該多難過?”
“什麼世道啊?看著孩子被虐待,都沒人管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