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去懇求縣太爺,懲罰那個惡婦!”
“就是,這時候不管,萬一將來自家人遇到這種事情,是不是也任人宰割了?”
向清遙派了幾個下屬在人群裡帶節奏,最後到縣衙的時候,已經是群情激憤,要求大曾氏道歉,寫保證書,甚至還有說判她坐牢的。
薛幹九聽到外面的動靜,就忍不住嘆息,又是向娘子搞出來的事情。
曾家怎麼就不長教訓呢?
一次次的吃虧,還非要招惹她身邊的人,作死也不是這麼作的,這是找死啦!
“升堂吧,派人去鎮子上請大曾氏來。”
師爺道:“大曾氏一向跋扈,她怕啊是不會來的。”
薛幹九一挑眉:“她不來?也行,讓周奕來,他是周家的當家人,既然管不著媳婦,護不住兒子,就把兒子還給於氏啦。
周昊然還是縣學學子呢,是朝廷棟樑,本官不能看著好好的讀書苗子被他們這麼糟蹋。”
不來正好,想來向娘子也很希望看到這個結果。
衙門口的鳴冤鼓響起來,薛幹九整理一下官服,走出去上堂。
於清婉告的狀,不可能讓周昊然出面,雖然和離,孩子判給了男家,但是她是孩子的親孃,不可能看著孩子受苦不管。
這就跟現代離婚一樣,男方有錯,還要重新爭奪撫養權。
薛幹九看著周昊然的傷,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打的這麼嚴重?誰動的手?本官定不會饒了他!”
周昊然在村子裡住著,跟薛幹九和挺熟悉的,他也喜歡這個憨憨的小胖墩,要不是他求情,周昊然當時的成績是進不了縣學的。
“是繼母,她親手打的。”
“縣太爺,繼母教導我也是應該的,我應該聽話,可是她罵我是拖油瓶,罵我是兔崽子,罵我爹是廢物,我奶奶是老不死的,我……,我沒忍住頂撞她,她就打我……,嗚嗚……”
眾人一聽,頭皮都炸了,大曾氏這是把人家全家都罵個遍呢,怎麼會有如此跋扈的惡婦?
“你爹,你奶奶就不管的嗎?”
“他們也不敢,繼母帶著好些個奴才,他們只聽繼母的話,爹爹都敢動手打,縣太爺,我爹和奶奶太慘了,我們全家都被她欺負死了,求縣太爺為我們做主。”
“來人,傳大曾氏,傳周奕,這種惡婆娘,本官要問問他想怎麼辦。”
古代是男權為上,不管大曾氏多厲害,可是周家還是周奕做主,周奕要鐵了心休了她,大曾氏也無可奈何的。
周昊然這麼說,也是激起百姓對大曾氏更深的憎惡,畢竟只是打孩子在一些人看來沒什麼嚴重的。
棍棒底下出孝子,很多人還是覺得打孩子沒錯,孩子不打不成才,可是欺負全家就過分了。
“你們都起來吧,賜座,他們是苦主,一直跪著身體也受不了。”
“謝縣太爺。”
於清婉道了謝,心疼的給周昊然穿好衣服,無聲的抹著眼淚,一個無助悲傷的母親誰看了都同情幾分,更加覺得大曾氏不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