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遙看了看昏迷的老夫人,搖搖頭不知道說什麼好,也不知道誰流傳下來的規矩,女子非得出嫁,就要去人家家裡生兒育女,伺候公婆。
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長大了去給人家家裡當牛做馬,還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就很離譜。
遇到這種惡婆婆,被害的生不如死的,太慘了。
向清遙也是脾氣變得好了點兒,要是換成前世的脾氣,這個死老婆子和那個穩婆,一起送她們歸西,這種禍害,死有餘辜。
她抱著孩子,給趙夫人注射了一點兒腎上腺素,讓她清醒過來。
“向神醫,孩子呢?”
“在這兒呢,很健康,很好看,別擔心了。”
趙夫人看著孩子,眼淚忍不住落下來,她費盡千辛萬苦生下的兒子呀!
“趙夫人,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嗎?有些事兒我想應該讓你知道的,你的孩子,差點兒就被人害死了。”
趙夫人大驚失色:“誰要害我的孩子?”
向清遙深深看著她:“你心裡有所察覺,不是嗎?原本你家的私事兒我不想插手的,可是……,哎,到底於心不忍吶。
剛才穩婆要用死貓換走你的孩子,貍貓換兒子,你能承擔的這個後果嗎?”
趙夫人瞳孔猛然放大:“換走我的孩子?虎毒不食子,為什麼呀?”
她以為老夫人只是不喜歡她,畢竟孟姨娘是人家外甥女兒,偏疼一些也能理解,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敢對孩子下手,這也是她的孫子呀!
“為什麼?趙夫人問我嗎?而且現在應該糾結的好像不是這件事兒,而是有一就有二,你躲過這一次,下一次的?
初生的孩子多嬌嫩,想要把這個小不點從丁點大,養成昂藏偉岸的青年,需要花費多少精力,有多少孩子能平安長大的?”
明箭易躲暗箭難防,趙氏的退讓,換來了她們的變本加厲,如果她不強大起來,這個孩子,她也保不住。
“該說的我都跟你說了,剩下的就不是我操心的事兒,我要把孩子抱出去了,知府大人還等著呢。”
“向神醫,謝謝你,你是我趙玉瑩的大恩人,我的身體,幾天能恢復?”
“七天能下地正常走動,我會留下三天,照顧好你的身體,不過這次之後,兩年之內你不可懷孕,而且第二胎,很大機率需要用現在的辦法來生產,對你身體的損害很大,你考慮清楚了。”
“三天,足夠了。
孩子放在我這裡,麻煩你找趙嬤嬤進來伺候我。”
“好,你好好休息。”
向清遙把孩子留下來,吩咐外面的丫鬟,把老夫人給弄出去了,外面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知府大人在客廳等候,孟姨娘還陪著他了,嬌滴滴的撒著嬌,只是知府大人明顯不大耐煩,頻頻看向產房。
向清遙沒出來,老夫人先出來了,可把他急壞了:“大夫呢?母親怎麼會暈倒?”
“親眼看到孫子出生,激動的唄。”
向清遙走出來,取出一根最大的銀針,跟納鞋底的錐子似的,紮在她人中上,老夫人幽幽醒來,看到向清遙對她笑,嗝一聲,又暈了過去。
”……“:遙清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