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不給面子,抬手又要扎,知府趕緊攔著道:“不敢勞煩向神醫,既然沒大礙,休息休息就好啊,向神醫辛苦,可以去休息了。”biqmgè
知府一頭冷汗,這麼大的錐子,給她多來幾下,老孃的嘴皮子還能要嗎?
向清遙有些遺憾,容嬤嬤的快樂沒辦法體會了,挺遺憾的。
轉頭看向孟姨娘,嚇的她躲在知府大人身後,她的眼神太嚇人了。
“告辭。”
向清遙終於走了,知府趕緊擦擦額頭,這哪兒是神醫呀?祖宗嘛。
“夫人怎麼樣?快把孩子抱來我看看。”
知府大人不想向清遙了,惹不起,還是看看兒子好,他終於有兒子啦。
趙嬤嬤卻道:“向神醫有交代,夫人和孩子三天之內不能見人的,需要靜養,大人請見諒。”
孟姨娘習慣性挑唆:“老爺可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呢,老爺看一眼都不行的嗎?天底下哪兒有這樣的道理呀?
還是說姐姐和孩子有什麼不好,見不得人?”
知府眼神沉了沉,“本官非要看呢?”
趙嬤嬤沒有以前的卑微怯懦,挺直腰桿兒道:“老奴是夫人陪嫁的人,也是趙家的人,只會聽夫人的話。
老爺,一個小妾都能登堂入室,挑唆生事,這可是亂家之兆,您想要寵妾滅妻,也要問問我趙家答不答應。
如果老爺懷疑夫人和孩子有什麼不對,想要尋釁生事,我趙家馬上會來人,我們帶走就是了。”
“你個老刁奴,誰給你膽子,敢忤逆老爺?”
孟姨娘更加來勁兒了,興奮的上躥下跳,趙氏作死啊,一個奴才都敢這麼跟老爺說話,看老爺怎麼收拾他們。
哪知道知府卻把她扒拉到一邊,陰沉著臉,“你閉嘴,退下,記住你的身份。”
“老爺?你兇我,妾身好傷心……”
孟姨娘嗚嗚哭起來,她不明白,為何老爺突然不疼她了?
她不懂,知府大人最疼的是他自己,是他的官位,趙家在京師可是四品大員,女人受了委屈,真要搞他,他這輩子都得待在小小的青州府,再難寸進。
“讓夫人好好休息,本官明天再來看她,岳家那裡什麼時候會來人啊?”
“我們大老爺會親自過來,日夜兼程也得五六天,不過舅舅惦記外甥,提前出發,最多兩天就能到,正好趕上夫人的洗三宴。”
“那就好,本官去準備準備,招待舅兄。”
知府大人擦著汗,這一天天的,日子沒法過了,舅兄怎麼會親自來?
趙家大老爺可是趙家家主,官拜大理寺少卿的職務,掌管天下刑獄,備受皇上看重,甚至有接任大理寺寺卿的風聲,那可是大理寺的一把手了。
知府大人哪兒還顧得上什麼小妾老孃,急吼吼的去等人,安排洗三宴席,可不能讓舅兄生氣。
孟姨娘不甘心,等著老夫人醒來,又躲在屋子裡嘀嘀咕咕的冒壞水兒,女人嘛,只在乎自己的三分地,才不管外面的事兒,孟姨娘只想扶正,做知府夫人。








